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缓进缓出,还不敢一口气顶到最深处,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,把对方弄疼了。
或者更糟,直接缴械投降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、试探的意味,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表现是否合格。
“姐……你舒服吗?”
龚医生听到我的话,目光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没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问她这个问题。
她沉默了两秒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,动作幅度不大,但很明确,像是一份简短的、肯定的评语。
“……嗯,凑合吧。”
她一边说着,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,“别太在意我的感受,按你的想法来。”
龚医生不再刻意引导,把控制权完全交到了我手里。
“好……那,我要加快咯?”
得到允许后,我支棱起上半身,挺直腰背,把两条丝袜腿往上抬了一点,膝盖更靠近胸口;骨盆的角度也随之改变,让我的肉棒能插得更深。
我调整好呼吸,开始卖力抽插。
“哈……”
这一回,我的动作更加有力,节奏也更快,每一次抽插都会溅出液体,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肚子上的赘肉也随着频率晃动,一层层颤动着,像一锅颤颤巍巍的焖子。
腰腹每一次往前顶,肥肉都会和龚医生的大腿根撞在一起,发出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。
我终于清晰理解了“啪啪啪”的意思——不是比喻,不是修辞,就是字面上的身体撞击,黏腻质感在空气中回荡,钻进耳朵里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呃啊、啊……哈……”
我的动作越来越急躁,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。
“……”
龚医生没有言语,表面看似从容,但呼吸开始变得不稳,双乳随着胸膛上下起伏。
她手指轻扣着我的肩膀,指尖微微收紧,开始寻找某种平衡点。
“啪啪……啪……”
交合声仍在病房里回响。看着眼前被我顶撞的肉体,我的大脑忽然有种不真实感,意识逐渐模糊,仿佛在做梦——
这个梦我已经做了很多年,从青春期第一次梦遗开始,到后来深夜的宿舍、厕所的隔间,再到后来的409诊室,被龚医生用手、用脚、用嘴触碰,一步步接近那个遥远的画面……如今,这个画面变成了现实,真实的、温热的、会呼吸的现实,就在我的身体下面。
真实到让我有些恍惚。
“啊、哈啊……!龚姐……”
我忍不住开始呼唤她。
“嗯……哼啊……”
龚医生藏在镜片后面的双眼微闭,仅留出一条细缝,睫毛在轻轻颤动。
她的呼吸从鼻腔里迸出,发出了细微的喘息声。
那声儿很轻,像是被她刻意压着,不敢发出太大动静。
但在安静的病房内,这声儿根本遮掩不住。
想起第一回模拟训练的场景:那时我做到一半,肉棒突然软了下来,一时感到手足无措。
龚医生就站在我身后,一只手给予刺激,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,嘴贴在我耳边,开始模仿叫床的声音给我听。
她叫得很到位,遣词用句尽显风情,什么“再用力些”、“好爽”、“把我给灌满”之类的……那股魅劲儿活灵活现,给我臊得一下子重新硬了回来,完成了训练。
可到了真正做爱的时候,她的反应却判若两人。
龚医生没有复刻那副放荡模样,反倒显得内敛——嘴唇几乎没怎么张开,一直半抿,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;呼吸虽然比刚才重了些,比起叫床,更像是运动后的喘息,身体也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或许是因为年纪差太多,龚医生自己也有些难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