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部上下起伏着,每次都吞到根部才停,嘴唇贴着我的下腹部,鼻尖几乎戳进柔软的肚皮。
安全套外层被唾液完全浸透,随着吞咽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——“噗滋、噗滋”,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呼——嗯。”
龚医生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,这种深喉本身就会压迫呼吸道,她也需要调整换气间隙。
对方的右手也同时加大了套弄幅度,和嘴的动作形成交替——含到底的时候手停在根部,嘴退出来换气的瞬间,手又迅速撸到龟头处,来回保持对肉棒的持续刺激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又口了几下后,龚医生停下来喘了两口气,嘴唇贴着龟头亲了一下,随后抬起头看我,镜片蒙上了淡淡的雾气。
“感觉快到了就说——第一次能撑到现在,可以不用再憋了。”龚医生撩了一下碎发,语气变得更软了些。
说完,她又把脸埋了回去,继续进行吮吸动作。
————
诊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微的送风声,及其龚医生口腔内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。
她就这么保持节奏,如此反复,湿润而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。
“啊啊……”
我躺在理疗床上,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。
每当对方深入吞咽动作时,我的腰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,大腿痉挛般颤抖着。
我闭着眼睛,透过套子的薄壁感受着口腔内壁的温度——虽然没体验过真正的性交,但眼下感受已是无比舒爽,和想象中的插入差不多了。
水声变得越来越响,混着龚医生换气时发出的鼻息,在耳畔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听觉刺激……
“啊——好爽……我操……!”
我实在是忍不住,冷不丁爆了一句粗口。龚医生闻言,动作忽然停住,嘴唇还贴着龟头边缘,抬起眼来瞪了我一眼。
话音刚落,我也尴尬地抬起头,正好撞上对方的目光。
龚医生的眼角微微泛红,瞳孔比平时放大了些许,鼻尖也沁出细小的一层汗珠,湿润的水光在镜片后面闪烁。
她的脸颊从耳根开始烧起淡粉色,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似的,一直延伸到颧骨下方,表情依旧维持着那份职业性的冷淡。
她故意皱着眉头,可那抹红晕却出卖了自己。
“看什么看……闭眼。”
她含糊地说完这几个字,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说完,她重新把整根肉棒一口气含到了深处。
喉咙收紧的同时,鼻尖也抵住我的耻骨,停顿了整整五秒钟——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脸上的热意。
理疗床上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龚医生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明确的训练节奏,而是变得更加缠绵、私密。
她的舌头刻意放慢了速度,停顿的时间也更久,喉咙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吞咽声——隔着安全套根本吸不出任何东西,她却像在真正吞咽某种液体。
“咕啾——咕啾——”
水声在诊室里连绵不绝地响着,比之前更加湿润、更加黏腻。
她的喉咙深处发出“咕噜”一声轻微的吞咽声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在你的忍耐线上。
恍惚间,对方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我的手背,示意我松开攥紧的床单,随后与我两手交握。
修长的手指穿过指缝,与我十指相扣,带着一种亲昵的安抚,仿佛在告诉我——不用再忍了。
“啊~啊啊……!龚姐……我、我要——”
到了某个瞬间,我的大脑像是短路了般,眼前闪过一片白光——
随着腰腹的最后一次剧烈收缩,一股浓郁而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,带着数日禁欲积压的全部分量,猛烈冲击着安全套前端的储精囊。
透过薄薄的乳胶壁,我能感受到马眼每次射出的力度:第一下最为激烈,像是被身体挤压出来的高压水柱,直接灌满套子的前端;紧接着是第二下、第三下,力度逐渐减弱,但出货量依然可观,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内侧缓慢回流,在皮肤上留下一层粘稠的温热触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