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半个月,要是能完全按这个要求执行,没有任何违规,到我这复查的数据也比这次好看的话——”她停顿了一拍,不紧不慢地接上后半句:
“下次理疗的时候,想用什么方式释放……你可以自己提要求。只要在合理范围内,我可以考虑满足你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眼神平静地落在我脸上,像是在等我追着问她“合理范围”到底是什么。
“啊,这……”
我先是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,没反应过来她说的“满足我”是什么意思。
待我恍然大悟后,一股混着意外和被认可的窃喜从胸口浮上来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扯了扯,又连忙收住。
我身体坐直了些,双手撑着膝盖,试探性地看向她说:
“那……龚姐,这个‘合理’的范围,大概能到哪一步啊?”
话说到一半,我自己也觉得太露骨,声音越说越小,视线不由地移到了对方衣领位置——尽管那件灰蓝色打底衫领子很高,什么都没露出来。
龚医生没有立刻接话,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,手指搭在杯盖子慢慢旋开,淡淡的水蒸气从杯口处升起,混着菊花茶的味道弥漫开。
她抬起另一只手勾住口罩,轻轻往下拉到下巴处,淡蓝色的棉布缓缓滑过鼻梁、嘴唇,直至完全露出下半脸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摘下口罩:颧骨不高,下颌线条柔和,嘴唇偏薄。
虽然涂着浅淡的唇釉,但她长时间戴着口罩,嘴上还是有些干燥起皮——她下意识用舌尖润了一下上唇的唇纹,对着保温杯啜了一小口热茶,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龚医生的样子和我脑补的差不多,算不上惊艳的五官,放在这张脸却显得上恰到好处,透着一股轻熟女特有的、介于青春和沧桑之间的美。
“具体要求嘛……等你先把本阶段的任务执行好了,再来跟我讨价还价。”
她嘴角挂着很淡的弧度——不是职业假笑,更像是长辈看到晚辈出糗时的笑意。喝完水后,她勾起手指把口罩重新戴好,遮住了刚露出的真容。
我的视线还盯在那半张脸上,怎么都挪不开。
即使口罩重新遮住了口鼻,方才的惊鸿一瞥已经足够让我神往。
我记得她嘴唇的形状:上唇比下唇薄了些许,唇峰的弧度很明显,唇釉是那种接近裸色的淡粉,在光线下有一层轻薄的水光感……种种瞬间像被按了慢放键,一帧一帧在我脑子里回放。
“怎么?看见真人让你失望啦~?”
龚医生敏锐捕捉到了我的愣神,眉眼弯弯地调侃道。
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
我猛然回过神,赶忙摇了摇头。
待到病历本上最后一行记录写完,龚医生合上笔帽,把病历本往面前一推,身体靠进椅背里,朝门口扬了扬下巴:
“回去吧,今天就到这儿了。”
“噢……好的。”
我再度理了一下衣裤的褶皱,起身迈向诊室门口。
临出门前,我脚下一顿,回过头看了对方一眼——恰好与她投来的目光交汇。
那眼神很微妙,像是在等我说什么。
“那个……谢谢龚姐,您辛苦了。”我点头哈腰道,字里行间带着明确的讨好。
龚医生的眉毛轻抬了一下,眼尾微微向下弯了弯。这种弧度判断不出是礼貌性微笑,还是单纯觉得我很好笑。
“嗯。别忘了——管好你的裤裆。我不跟你开玩笑,再出现禁欲期内偷跑,下次真的就让你上机器了,全程我坐在隔壁监控室看屏幕,连面都不跟你见。”
门合上前最后一秒,她的声音隔着门缝飘出来,带着几分难以眼神的狡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