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,于是她「哎」了一声,拍我一下。
「干嘛。」
我只能说。
「啧,跟妈睡,你紧张个啥,妈能吃了你?」
温暖的幽兰都喷在脖子上,痒痒的。
我「嗯」了声,声音像老鼠似的。
「冷不冷?」
她问。
「还行。」
「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。」
「嗯……行。」
「越长越傻,行不行还要想半天。」
她在我腰上捏了一下。
「今天跟国庆去了哪玩?」
好半晌,她又问。
「没去哪,就四处逛了逛,这个田,那个地的。」
「好玩不?」
「挺无聊的。」
「那还玩这么久?」
「不姥姥把我赶出去的么,我也想早回来啊。」
母亲沉默了一会儿,似在沉思,接着说:「你今天都听到了啥?」
「啥?」
「还装傻?」
她捏我一下。
「你说你和高叔?」
她「哼」了一声。
「没听啥。」
「啧,都被我亲手抓到了,还要狡辩?」
「那你想咋样嘛?」
「说吧,都听到了啥。」
「就……这些啊。」
「哪些?」
「这些。」
「啧。」
我酝酿了一会儿,「都听到了。」
屋里却奇怪地安静下来,那股幽兰有节奏地喷在我的后脖上,好一阵我以为她睡着了。
然后,出乎意料地,让我猛然一震地,两条温软清香的胳膊缠住了我的腰。
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该作何反应,只有心跳在以一种我无法想象的速度变快着。
但这还没完,紧接着两团饱满柔软以及半个肚皮也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