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想好,第二个侍从该选择哪一个。
眼见着几只狐狸——包括自己的那一只在交流着毛发护理的经验,褚彦冲突然脑子一抽,下意识的问道。
“如果在你们的身上拔掉一根毛,会不会很痛?”
然后,院子里所有长尾巴的都整齐地打了个哆嗦,异口同声地吼过来:“别说这么可怕的话题!”
…………
褚彦冲神色讪讪的回到自己的家中,端起茶杯正要喝一口,忽然一阵心悸。
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?
他下意识的放下了茶杯,左右望去,却没有发现任何迹象。
然后,褚彦冲看向了那杯茶。
他知道事情发生在哪里了。
将茶水倾倒在地上,顿时一阵烧灼声响起。
就好像异形的血一样,这看起来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的茶水,居然有着如此强的毒性。
而就在这时,褚彦冲也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一道阵法已经将他的卧室与外界隔离开来。
外面的人别想进来,他也别想出去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,声音娇柔宛转,荡人心魄。
“是谁,出来!”
知道有人要对付自己,褚彦冲反而不急了,索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镇静的说道。
“咯咯咯,公子胆子还真的大呢。怪不得敢对我的弟子出手。”
随着这句话的响起,一个女子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了褚彦冲的面前。
这女子身穿蓝布印白花衫裤,自胸至膝围一条绣花围裙,色彩灿烂,金碧辉煌,耳上垂一对极大的黄金耳环,足有酒杯口大小。
那女子约莫廿三四岁年纪,肌肤微黄,双眼极大,黑如点漆。
腰中一根彩色腰带,双脚却是没有穿上鞋袜,露出了一双雪白娇小的玉足。
“你是……”褚彦冲觉得这女子的名字就在嘴边,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,直到她说褚彦冲敢对她的弟子下手,他才一下子明白过来,“你是五毒教的蓝凤凰。”
蓝凤凰一愣,然后又掩嘴轻笑起来:“咯咯咯,想不到在这繁华的长安,居然还有人知道我的名字。难得,真是难得。”
当然了,你这个人物都是老子设计出来的,老子不知道才有鬼呢。
褚彦冲知道,这个蓝凤凰是南疆五毒教教主。
喜欢养毒蛇,能炼制传说中苗族人的蛊毒,还善于配制各种剧毒。
喜欢吹洞箫,口哨也很好——咳咳,不是那个洞箫,而是那个正经的洞箫。
不过嘛……
就算不擅长那个洞箫,也没关系,可以再调教嘛。
想到这里,褚彦冲起身冲着蓝凤凰拱了拱手:“多谢蓝姑娘。”
“哦?你谢我,你谢我什么?”蓝凤凰的美目中闪过一丝诧异,然后娇笑着问道,“难道,你要谢谢我,可以送你上路?”
“不不不,当然不是因为这个。”褚彦冲摇头道,“我正犯愁,这第二个侍从该去哪里找,结果你就自告奋勇的跳出来了,难道我不应该感谢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