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彦冲正色道:“臣还是那句话,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无论陛下赐予家兄什么官职,那都是陛下隆恩,臣一家都只有感激涕零的份儿,又怎敢有其他非分之想呢?”
“嗯,说得不错。”终于,武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。
褚彦冲的应答让她很是满意。
“褚爱卿,你为令尊、令兄着想,难道就没为自身想一下吗?”
“臣就是陛下手中的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现在公主殿下需要臣,所以臣就在公主府做一个长史,如果陛下还有其他的重任,臣也愿意为陛下赴死。”
“哈哈哈,说得好,说得好。”褚彦冲的俏皮话终于把武后逗的哈哈大笑起来,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的笑过了。
“这样吧,婉儿,你带褚爱卿去你那里,对他说明一下好了。”
“婉儿遵旨。”
“阿母,那儿呢?”阿奴一听,有些慌神了。
难道这是要把褚彦冲从她身边调走?
那怎么行?
公主府里算上她一共有三个痴女要被满足呢,现在本来就不够分的,你再把他调走,难道你让我们去磨豆腐?
“不要胡闹,阿奴。”武后瞟了阿奴一眼,“放心好了,你的长史还是你的长史,只是朕还有一些事情,想要交给他罢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,阿奴松了口气,喜笑颜开起来。
“既然这样,那儿就没问题了。”
……
上官婉儿袅袅娜娜地走在前面,后边跟着褚彦冲。
依旧是她在前,褚彦冲在后,不过如今走起来,婉儿却不会再有那种不自在的感觉了。
知道自己所爱的男人走在后面,知道他在欣赏自己的步态美姿,婉儿羞怯中不免又有些小小的欢喜和得意。于是,她走得更加轻盈,腰肢如风拂柳枝,摇曳出一路的风情,只为身后的郎君。
一直到进入一栋精致的屋舍,婉儿才回过头来,似嗔还娇地道:“看够了没有呀,你这个登徒子。”
褚彦冲这回倒是真的欣赏了一路她的美姿——这是他的女人,他的女人美丽、清纯、痴情,富有才华,这让他由衷地感到自豪。
他轻轻牵住婉儿的小手,说道:“婉儿,你我总是这般偷偷摸摸的,也不知几时才能把你光明正大地搂在怀里。”
婉儿甜甜地一笑,说道:“急什么,总要等机会嘛,放心啦,我的小郎君。总有一天,咱们出双入对、长相厮守,再也不分开!”
褚彦冲板起脸道:“什么小郎君,要叫哥哥。”
婉儿嗔笑道:“不知羞,你比人家岁数小好不好?”
褚彦冲将她揽入怀中,调笑道:“可是你上次分明叫了哥哥的。”
婉儿大羞,不安的扭动着身子,娇嗔道:“才没有,婉儿没有!”
“你叫了的,不信的话,我帮你回忆一下。”
一边说着,褚彦冲一边搂着婉儿,在床榻上坐下。
这个过程中,他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婉儿娇嫩的小脚,脑海里突然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一段话。
“身段纤细,柔若无骨,玉手纤巧,想必那鞋中金莲也是小巧纤秀,白嫩娇软,若是能握在手里把玩一番,绝对是妙不可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