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我要疯了!”
从喉咙里像是被扼住般发出咿呀的呻吟。
屄道深处的花芯仿佛被点燃了。
在羞耻、恐惧与不甘的煎熬中,一股情欲的炙热却如沸水般翻涌而出。
与之抗衡般膨胀的便意苦痛,与躁动的官能相互碰撞、交错、融合,在矛盾的漩涡中愈发纠缠不清,将夏子拖向更深层的迷乱深渊。
“呵呵呵,哭得好大声啊。看来你很喜欢野崎给你灌肠啊。”
“灌肠就要这样,一直连续不断地灌入屁股里,这样的感觉才是最强烈的。”
野崎对中尾解释。而富岛把听诊器放在夏子的小腹上。
“你的灌肠太粗暴了,呵呵,流进去的速度很吓人啊。”他笑着说。
巨大的玻璃筒已经压缩到了一千二百毫升刻度的位置。
“啊,那个…已经,不行了…啊,不要再进来了…”
随着一阵又一阵强烈的便意膨胀起来,夏子痛苦地呻吟,哭泣。
野崎切换振动器的开关,加大了振动和扭动的强度。
身体的苦闷在加剧,官能的冲击也越来越猛烈。
野崎让中尾扶稳灌肠器,一只手用力按压活塞,另一只手开始操纵前面的假阳具。
“哦,已经润滑了好多了啊,太太”
野崎感到她那快要撕裂的屄道已经开始适应了这根粗大的按摩棒。
每当振动着的巨根进进出出时把紧紧包裹着的嫩肉翻出来再卷入去,蜜液被源源不断被带了出来。
“啊…啊啊…饶了我吧…”
夏子几乎喘不过气来,差点就要昏过去了。
硕大假阳具虽然勉强只能塞进一半,却已经是深深剜入体内。
当从后方猛地注入药液时,子宫和胃部被向上顶起,几乎要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。
“呵呵,看起来她已经开始失神了。”把听诊器贴在下腹偷听的富岛说。
“富岛,把你太太的脸转过来。”
“现在的表情很淫荡啊,快看!”
富岛抬起夏子的脸,从被吊起的手脚之间转向野崎。
“得让我们好好看看你高潮时的表情,呵呵。,呵呵。”
“你要去了吗,太太?被那么讨厌的野崎先生弄出高潮来了,你有什么感想?”
夏子的神志已经不清醒了。
她紧紧咬着嘴唇,无力地摇着头。
被吊起的双腿僵直地晃动,整个腰部都剧烈痉挛起来。
下一秒,她死死咬住嘴唇,露出扭曲的表情猛地向后仰去,像离水的鱼般在空中弹跳。
她在极限的冲击中发不出声,只从喉间漏出“唔嗯…”的媚人呻吟,翻着白眼朝深渊坠落而去。
男人们互相交换眼神,露出了兴奋得意的笑容。
“佐藤夏子果然就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女人,即使在被灌肠折磨时,她也能用这根巨大的假阳具达到美妙的高潮。”
野崎看起很兴奋。
然而并没因为夏子达到高潮而停止继续拆磨她。
虽然停止操纵巨大的假阳具,但仍然让它在她的屄道深处淫荡地振动和摇摆着。
然后,用汗津津的手把灌肠器的活塞“咕嘟咕嘟”推进去。注入的量已经达到了两千六百毫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