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微微叹了口气,但很快便释然了,他在心里自言自语道:“看来,只能使用卡牌‘闪’了,可惜……本想用来对付司马玄这个老王八的。”
“来吧!说什么也没用了……今天不是你们死,就是我亡!”
他说完,双手握拳,一前一后举在身前,摆出了防御的架势。
欧阳两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,眼中的惋惜转变成了无奈,弟弟吐出两个字:“杀吧。”
哥哥欧阳轩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,“唉!都是各为其主……我们别无选择!守义公子,接招吧!”
话音刚落,两道数丈长的淡紫色刀气便裹挟着裂风之声,朝着程守义狠狠劈砍而来。
院中的青石板瞬间被刀气扫得碎石飞溅,烟尘刹那间弥漫了半个院子,连周围的树木都被刀气余波削断了枝干。
男子瞳孔骤缩,几乎是在刀气抵达身前的瞬间,猛地激发了手中的卡牌“闪”,眨眼间,白光亮起。
卡牌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没入体内,他的身形逐渐变得虚幻,下一秒,他整个人如同鬼魅般侧向滑出数丈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道致命刀气。
这次程守义将卡牌里的能量完全催发,使他的速度骤然提升,并且闪避时不会留下虚影的轨迹,完全如同瞬移,只能看到起点人影消失,终点人影出现,但这次闪避后,卡牌里的能量也就耗尽了。
只听轰然一声巨响,刀气结结实实劈在男子刚才站立的位置,地面瞬间崩出一个深达丈许的大坑,碎石混着泥土冲天而起。
程守义站稳身形,心脏狂跳不止,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——刚才但凡慢上半瞬,他此刻恐怕已经成了刀下亡魂。
而欧阳兄弟使出这同归于尽的大招后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一般,手臂上的辟刀“哐当”掉落在地,两人同时踉跄着跪倒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男子刚要上前问话,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破风之声,司马玄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身后,手中长刀带着冰冷的寒芒,径直朝着他后心刺来!
程守义似是背后长了眼睛,俯身躲过攻击,一个前滚翻,站起身就对着长刀一掌拍出,“叮当!”刀身震颤嗡鸣声响起,对方的身形晃了晃,却并没有后退一步,受到任何实质性伤害。
“司马玄,你个狗贼,你小爷我早就猜到你会趁人之危,搞偷袭的!”
司马大长老冷哼一声,收回长刀,冷冷的看着对方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程家的小崽子!我的确承认你隐藏的很深,吓了我一跳……没想到江城公认的废物公子,会有如此可怕的实力。”
男子站直身子,喘着粗气,脸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“我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想象的,司马玄你今天必死无疑!”
“哦!是吗?”司马玄把长刀扛在肩头,表情戏谑,像在看一个在负隅顽抗的猎物,“你现在满头是汗、脚步虚浮,还有多少力气与我战斗?”
程守义没有关心自己的情况,而是指向躺在地上的欧阳两兄弟。
“呼——谢谢你的提醒,但我觉得你最好先关注一下他们二人!”
“哦!你不说,我都差点忘了!”对方几步走到地上躺着的两人面前,手臂挥动,“噗!噗!”两声,长刀捅入了两人的胸膛,“他们两个废物,连你都打不过,可以去死了!”
“呃啊!”,欧阳轩正在抓向左辟刀的手突然顿住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费力的转头,嗓子里含着涌出的鲜血,含糊不清的询问道,“司马……长老,你……你……为什么?”
欧阳辕也同时吐出一大口血,看向脸色平静的司马玄,满眼都是错愕。
对方慢悠悠地把刀插回刀鞘,扯着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。
“你们欧阳家早就被主家弃了,这么多年躲在程家地盘里苟延残喘,现在能为我司马家做最后一点贡献,死也值了;更何况,现在的你们连最后的底牌都用完了,一点战力都提供不了。”
程守义也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原来这欧阳兄弟根本不是司马家的死忠,反倒被司马玄卖了,难怪这么多年欧阳家族一直销声匿迹,原来是成了别人手里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。
“司马玄!我只能说你真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,你们司马家果然不应该留存于世间……所以你可以下地狱了!”
话音刚落,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整个店铺,金光减弱后,所有人的动作、表情都凝固了。
时间在此刻停滞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