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守义听着一老一小,两个人的对话,嘴角一撇,心中确定了宅院里的情况,“现在,看来这宅院里就这两个人,那个中年人应该是早上和马车接头的人!我小心点,先挟持住他就能威胁住老年人了!”
随即男子如同鬼魅般绕到宅院后方,确认四周无人后,深吸一口气,脚下轻轻一点,身形便如猿猴般灵巧地攀上了老槐树。
他伏在一根粗壮的枝干上,透过茂密的树叶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院内的景象。
院内静悄悄的,只有几间房屋亮着微弱的灯光,隐约能照见前院里站着两人,一个发须花白的老年人和一个身材精壮的中年人。
“果然有诈。”程守义注意到,那几间亮灯的房屋门窗紧闭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,但他能感觉到,那里面绝非善地。
而且,在通往正屋的几条路径上,地面似乎有些微的不平整,极有可能是布置了绊索或者陷阱。
他没有贸然下去,而是继续观察,却见那个中年人骂骂咧咧的离开原地,正朝着前院角落走去。
“他马的!老东西吵得人家一点困意都没了……嘿嘿!好像地牢里关了几个身子很正的妞,我先尝尝鲜……要不然就没得尝了!”
程守义目光扫过前院,最终落在了一个靠近墙角的杂物间上。
那杂物间看起来破旧不堪,门虚掩着,似乎早已被人遗忘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心中想道:“这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,反之亦然。”
“看来那个中年人说的地牢,很有可能通过这个杂物间到达!”
男子在树干上目视着中年人进入杂物间,又等了十多分钟,他才从树上悄无声息地跃下,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他像猫一样匍匐前进,利用院内的花丛、假山石作为掩护,一点点向杂物间靠近。
每移动一步,都要仔细探查脚下和四周,确保没有触发任何机关。
终于,男子来到了杂物间门口,没有立刻推门,而是侧耳倾听,里面没有任何声音。
他伸出手指,轻轻推了推门,门轴发出了一丝极其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程守义屏住呼吸,等待了片刻,见没有任何异常,这才缓缓将门推开一条缝隙。
他从缝隙向里望去,杂物间里堆满了破旧的桌椅、陶罐和一些看不清的废弃物,光线昏暗。。
他凝神感应,里面确实没有人,男子这才放心,闪身进入杂物间,并轻轻将门掩上。
进入杂物间后,他没有急于行动,而是先适应了一下里面的光线,然后开始仔细搜索。
男子的目光锐利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……
右边墙角有一袋子不知名的淡黄色粉末,散发着奇怪的气味,就像是由某种香料和淡淡的臭鸡蛋味道混合而成,十分难闻。
他掩住鼻子呼吸,很快就注意到杂物间的左边角落,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地窖入口,上面盖着一块破旧的木板,木板上又堆放了一些杂物,伪装得十分巧妙。
程守义心中一动,他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移开上面的杂物,然后尝试着挪动木板,木板纹丝不动,显然是从下面被锁上了。
“有意思!”
程守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这地牢十有八九就在这里,并且是关键所在。
他没有强行破坏,而是用在杂物间里找到的铁丝,开始尝试着开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