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不就是个黑色的绘有一匹狼的令牌吗!】
金发小萝莉打着哈欠,随意瞄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。
【嗯?不对,这令牌不简单啊!宿主你遇到大恐怖的存在了……】
“大恐怖的存在!什么意思,这令牌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男子被唬的心头一颤,但终究还是好奇心压过了害怕。
【唉!恐怕这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劫难吧。】
【这个黑色令牌,上面刻绘的是一匹孤狼……持有此令牌者皆来自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——孤狼组织,据说该组织里的所有人都是无父无母或者被抛弃的人……】
“所以他们是孤狼组织的人!可他们真够菜的,能被我一个废物打趴在地上……你说是吧,系统!”
他见系统没有回复,于是又补充道。
“当然,还因为系统的卡牌都是精品,强的离谱……”
【你别得意的太早,我看这两人还没有正式成为孤狼组织……的内部成员,他们只是外部人员!】
此时,时羽已经不再纠结程守义到底是如何猜出来的,她现在只想早点回去睡觉!
“守义,快点完事吧!都这么晚了,不睡觉啦!”
程守义点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向前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熊二。
“我怎么知道的,你就不用管了。现在,回答我的问题,你的雇主,到底是谁?是程友廉,还是程天邦?”
熊二支支吾吾的始终不张嘴,眼神躲闪,肥硕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时羽不耐烦的抬起大长腿,白皙的脚丫重重的踩在胖子的肚子上。
“快点说,要不然下一脚就踩爆你的两颗荔枝!”
对方痛苦的闷哼一声,翻起了白眼,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程守义见状,也不着急逼问,反而放缓了语气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,我换个问法。雇主让你们来,是想我死,还是想我丢点面子?给的报酬够不够你们兄弟俩挥霍一年?”
熊二眼神一动,显然是被戳中了心思,但依旧咬着牙不松口。
程守义心里有数,他绕着熊二慢慢踱步,一边看似随意地闲聊。
“我听说孤狼组织对完不成任务的人,惩罚可是很有趣的,好像是把人的伴身卡牌抽离,让他们变成连普通平民都不如的废物,最后扔去矿场挖矿,直到油尽灯枯,是吧?”
熊二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显然被戳中了要害。
程守义趁热打铁,说道:“你觉得你们今天失败了,回去能有好果子吃吗?不说雇主那边,就孤狼组织的规矩,你们也躲不过去。但如果你们跟我合作,我能保你们安全,还能给你们比雇主多一倍的金币,怎么样?”
熊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他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程守义:“真……真的?你真能保我们?”
“我程守义说话,向来算话,”程守义语气肯定,“现在可以说了吧,雇主是谁?”
“是……是程友廉……”熊二终于松口,“他说只要能让你在三天内下不了床,如果目标反抗死也是可以的,报酬是五十枚金币……”
程守义眼神一沉,果然是自家兄弟。他冷笑一声,又问:“他怎么联系你们的?给了什么信物?”
“在城东的破庙里,有个戴斗笠的中间人,我们只跟他对接……信物就是这枚令牌……”熊二说着,指了指程守义手里的黑色令牌。
程守义得到答案后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他俯身拍了拍熊二的肩膀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现在,我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熊二眼中刚燃起希望,就听程守义接着说:“你回去跟雇主复命,就说任务完成了,我程守义因为拼命反抗,导致重伤生命垂危!”
“啊?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熊二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