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想利用那些人,以重利诱之,让他们全都站在他的对立面,来逼迫他!
“所以,你就用点儿首饰离间她们?”封凝苦笑,“姑娘太看得起在下了。在下不过就是一流放犯人,身不由己,前路茫茫,太守大人不可能会同意的。”
柳醇见他一点就透,倒是十分欣赏。
她就喜欢聪明人。
“不,封公子你想错了,我爹这般坚持将你们一家接回来,你以为,他打的是什么主意?”
封凝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可姑娘不觉得这个主意太冒险了吗?春城适龄男子那么多,比我合适的人太多了。你为什么要冒险挑一个流放犯人呢?”
柳醇却浑不在意:“在春城,除了王爷,我爹爹就是天。别说我只是想要一个流浪犯人,就是捅破天,我爹爹都能替我补上。”
封凝这才猛不丁地想起,春城,淮安王的封地,就在春城。
柳太守这般大张旗鼓地将他们一家接进府里,只怕是瞒不住淮安王的。或者,他根本没有瞒着淮安王,甚至是淮安王授意的。
封凝想到这里,对着柳醇一抱拳,转身就走。
直奔柳太守的书房。书房院子外守院子的小厮见了他,立刻见礼:“封世子,我们家大人和国公爷正在谈事情,可需要小的给您进去通报一声?”
封凝点点头,望着他快步进去的背影,神情更加凝重了。
因为,他感觉,这小厮似乎在一直在等他来。
进门通报,又火速跑了回去,封凝甚至没怎么用得着等。
“大人请您书房一叙。”
封凝快步走了进去,果然就看到了端坐在上首的淮安王。
别问他为什么一眼就认出来了,实在是,淮安王其实跟皇上长得有几分相像。毕竟,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他赶紧下跪行大礼:“罪人封凝,叩见王爷,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淮安王猛地起身,快步走到封凝面前,亲手将他扶了起来,“阿凝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柳太守和前吴国公都看傻了眼。
这位祖宗,可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,何曾像今天这般,会对着一个人很温柔。
封凝此刻也有些懵。
他可不是什么人物,怎么就值得一个王爷屈尊降贵,亲自来扶他了?更何况,“阿凝”,这算是个什么称呼?他们有这么熟吗?
“不敢劳烦王爷,封凝惶恐。”
“这有什么的。”淮安王没有放开封凝,直接拉着他的胳膊,来到了他的座位旁边,转头吩咐道:“来人,在本王身边加一把椅子。”
封凝看了一眼坐在他下首的柳太守和他自己的亲生父亲,实在别扭,告罪想不坐了。
淮安王似乎耐性不好,瞬间沉了脸:“阿凝这是什么意思?嫌弃本王?坐在本王身边,委屈你了?”
封凝一听这话,吧唧一下子又跪了回去:“罪人封凝,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