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二门,正好碰到程夫人。看到他们两个,赶紧招手招呼他们。
“阿朗,阿瑶。”程夫人笑盈盈地拉过傅珺瑶的手,将自己手腕上的手镯给傅珺瑶套上了,“阿瑶,这手镯是我母亲给我的,我觉着你戴特别合适,送给你吧。”
程鸿朗目光扫过那手镯,立刻皱起了眉头,盯着那枚手镯一会儿,才问程夫人:“外祖母什么时候给你的这手镯?”
程夫人想了想,才说:“得有小二十年了吧。啊,对,你一岁多的时候。”
程鸿朗脸色更难看了。他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,母亲竟然戴了这么一个镯子。他神色严肃地朝着傅珺瑶伸出手:“把镯子给我。”
傅珺瑶震惊地看了程鸿朗一眼。
他这是在将母亲的传家玉镯要回去?他要了做什么?
程鸿朗见她迟疑,立刻自己动手,将镯子从傅珺瑶手腕上取了下来。
傅珺瑶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腕。
朗哥哥居然将镯子抢走了。
他不会是准备送人吧?那他准备送给谁?送给他真正的心悦之人吗?
难不成在他心里,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,还配不上这意义不同的镯子?
傅珺瑶只是这么一想,心情立刻低落了起来。
她虽然知道朗哥哥有心悦之人。可这般明显地表现出来,还是第一次。
可是,再不甘心,傅珺瑶也做不出霸占人家镯子这样的事儿。
程鸿朗皱眉。她这是生气了?就这么喜欢这个玉镯?他要不要去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送给她?
程夫人也十分不解地望着程鸿朗:“阿朗,你要这个镯子做什么?”
“有用。”程鸿朗留下一句,拿着那个镯子转身就走。
他得去确认一下,这个镯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。他只是一眼看出,这个镯子有个暗机关。
究竟是什么人,会在一个普通妇人戴玉镯上做个这么精妙的机关?用来做什么用的?
傅珺瑶见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,脸色更难看了。
程夫人无奈地拉着傅珺瑶往自己的院子走去:“咱们不理他,娘那里好东西还多着呢,你去挑一挑。”
傅珺瑶摇摇头:“娘,不用了。”
首饰她有的是,只是,这个镯子寓意不一样。
程夫人真是让自己那个闷嘴葫芦儿子气死了。
他把人惹生气了,自己一走了之。她这个做娘的,还得替他哄媳妇。关键是,他这事儿办的,她也哄不好啊。
可愁死她了。
国公府那边,马姨娘派去的婆子见到傅倾倾,立刻跪了下去:“求小姐给姨娘做主啊。”
傅倾倾皱眉道: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那婆子赶紧将马姨娘的话转述了一遍。
听完那婆子的话,傅倾倾眉头皱得更紧:“你的意思是,父亲要娶那个王家阿曼做继室?”
婆子连连点头:“何止啊。老爷已经瞒着姨娘去下过聘,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初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