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脸上的笑意淡去,声音微沉,这死女人:
“宋!忆!秋!”
宋忆秋:“……”
她与太子对视片刻,最终,懒得再纠缠,妥协道:
“……去,我去还不行吗?”
语气里满是敷衍。
就在宋忆秋迈步欲走时,太子状似无意地与她擦肩而过,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:
“小心些,你身边那位可怜的阮家小姐,可未必真是你看到的那只纯良小白兔。”
宋忆秋脚步未停,同样低声回敬,语气冷淡:
“太子殿下这挑拨离间的功夫,倒是越发精湛了。”
太子冷哼一声:
“孤是好心提醒,你别不识好人心。”
……
亭子内,行酒令正进行到**。
才子苏新酒显然是其中的核心人物,他刚刚朗声出了一道上联:
“竹本无心,节外偏生枝叶。”
此联一出,顿时引来一片喝彩。
“妙啊!苏兄此联意境,字字皆巧,实在是巧夺天工,人间难闻。”
“双关之妙,令人叹服!还得是苏兄,厉害厉害!”
“此联难度极高,怕是难有工整之下联了!真是可惜,不如苏兄直接对个下联,给大家留条活路。”
“看来今晚这酒令,要卡在苏兄这里了!”
众人绞尽脑汁,皆摇头叹息,认为无人能对出工整下联。
太子殿下勾起嘴角,略一沉吟,从容接口道:
“藕虽有孔,心中不染垢尘。”
下联一出,工整无比,意境更是超然脱俗,既应对了上联的植物和双关,又巧妙地抬高了自身境界。
围观人群瞬间爆发出更热烈的奉承:
“殿下大才!此联不仅工整,意境更是远超上联!”
“藕对竹,有孔对无心,心中对节外,不染垢尘对偏生枝叶!天衣无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