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,办公室的门前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交头接耳。
“这就是新来的那个薛念云?”
一个戴眼镜的男职员小声问同伴。
“对,就是她。”
同伴点头,压低声音。
“听说她一来,就把前婆婆搞得差点在博物馆当场闹出人命,又是哭又是喊的,可狼狈了。”
“听说她是走后门的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旁边有人接话,“她根本不算正式员工,是江老板的人,纯粹挂个名,谁也不知道她具体干什么。”
“那她怎么会有资料室钥匙?”
一个老技工皱着眉,满脸不解。
“资料室可是重地,连我们这些老员工都得审批才能进,她一个外人,凭什么能拿到钥匙?这说不通啊!”
……
薛念云攥紧了手,指甲嵌进掌心,带来一阵钝痛,却让她愈发清醒。
她挺直腰背,一步一步走进办公室。
屋里坐着几个警察,神情肃穆,目光锐利。
其中一个,正是陈所长。
他坐在主位,双手搭在桌边,眼神深沉。
馆长则坐在一旁,一脸沉重,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陈所长看到薛念云走进来,便微微抬起头,朝她点点头。
他指了指椅子,声音低沉:“薛念云同志,请坐。”
薛念云坐下后,腰杆挺得笔直。
她没有低头,也没有回避视线。
而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屋里每一个人,从陈所长到馆长,再到另外两名警察。
“薛念云同志,是这么回事,”陈所长翻开桌上的文件看了眼,纸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他抬眼望着她,语气严肃。
“博物馆最近出了件大事,四幅画丢了。那是馆藏一级文物,价值连城。而且,有人证明,你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。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薛念云声音清晰。
“我上周五九点走的。那天加班整理档案,临出门前还跟江老板打过招呼。他说要留下继续看那四幅画,研究一下修复细节。”
陈所长追问,目光紧盯不放:“可门卫说,是你将钥匙交给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