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买来十分钟,还热着呢!
“不能。”
克拉尔微笑着吐出两个字后,不忘将那袋狗不理汉堡拿走。
白曜见克拉尔人都走了两分钟,蓁蓁还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轻咳两声道:“这个也没那么好吃,等你好了再吃也是一样的。”
蓁蓁才不信,那汉堡闻着就很好吃!
她恹恹地躺了回去。
没一会儿,门外就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白曜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。
他都说了让他们保持安静,怎么还吵吵闹闹的!
他刚起身,门就被一脚踹开。
蓁蓁抬眼看去,只见一个一米九左右,身材瘦削,皮肤苍白,面容阴郁的男人闯了进来。
尤金将拦着他的佣人往门外一推,利索地关门反锁。
他的视线扫过病**的女孩,泰勒说,就是这个女孩打伤了保罗他们,让白曜的人及时赶来。
白曜注意到他看向蓁蓁的眼神不善,挡在蓁蓁面前,不悦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尤金冷哼一声,看向白曜。
“我来,自然是来为我自己讨公道!”
“你自己四处树敌,被人追杀,凭什么和父亲说是我派人追杀你!”
“你以为你伪造证据,父亲就会相信你?”
“别做梦了!我才是他最看重的继承人!”
白曜嘴角一勾,不疾不徐道:“你没机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看着尤金脸上的怔愣,白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“我已经报警了,警察很快就会来找你。”
尤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:“你报警了?”
“不可能!父亲不会让你报警的!”
“他是不允许,但那又怎样。现在他的孩子里,就只有我们两个活着。你觉得他会因此厌弃我,选择一个连尾巴都处理不干净的你吗?”
“你要知道,在我活着踏进家门的那一刻,你就已经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