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復完成后,佩奇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,警惕地盯著斯宾塞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放大招呢。”斯宾塞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佩奇身前,覆盖著鳞甲的拳头狠狠打在佩奇肚子上。
而此时佩奇的短剑才刚刚举起来。
“怎么这么快?”佩奇眼看著拳头落在自己肚子上,然后便是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疼痛。
“咚!”佩奇像一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,撞在树干上,震下一片片树叶。
“咳咳。”他蜷缩在地上,大口呕著酸水,浑身上下像是散架了一样,没有一处不疼的。
“你的实力好像没有你的口气那么大。”斯宾塞语气轻佻,但眼睛死死盯著佩奇,他总感觉对方身上的气息又重了一些。
“呵,咳咳。”佩奇挣扎著抬起头,看向不远处斯宾塞身后惊魂未定的安娜,眼中充满了不甘。
差一点!明明就差一点!为什么!为什么要阻止我?我只想要一个属於我的女人,我有什么错?
一缕甜腻中带著腐烂味道的花香从佩奇身上飘起。
“安娜,你是我的。”佩奇嘶哑的声音,逐渐坚定,他摇晃著起身,將短剑持在胸前,这是他上次遇袭时和埃舍尔学的。
对方如此钟爱这个姿势,肯定有他的道理,说不定他能上自己的身呢?
对方如此钟爱这个姿势,肯定有他的道理,说不定他能上自己的身呢?
“还想来?”斯宾塞皱了皱眉,他已经摸清了佩奇的斤两,正常情况下,一拳自己就能让他归西。
但对方身上那股令他厌恶的气息实在太浓了,在亚克赶到兜底之前,他真的不敢杀死对方。
“受死吧!”佩奇没有等到埃舍尔的附身,但並不影响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他嘶吼著,持著短剑踉蹌衝来,没有任何剑法,只是胡乱的砍。
堂堂二阶冒险者此时却仿佛一个小混混般,不光动作毫无章法,身上也是破绽百出,已经多到了能让斯宾塞犯选择恐惧症的地步了。
短剑砍在斯宾塞体表的鳞甲上,溅起道道火星,可却连道基本的白痕都没留下。
斯宾塞任佩奇在他身上乱砍著,皱了皱眉,对方身上那甜腻腐烂的花香几乎凝成了实质,这也是他没有动手的主要原因。
反正对方又破不了自己的防,就这样吧。
“死!受死!哈哈哈。”佩奇的声音逐渐癲狂,砍半天无果后將目標对准了斯宾塞的眼球。
“够了!”斯宾塞的手闪电般探出,扣住了佩奇的手腕。
咔嚓一声,佩奇的手腕直接被捏碎,短剑噹啷一声掉落在地上。
“啊!”佩奇惨叫一声,眼中的疯狂被撕开了一道裂口,“我的手,好痛!”
他瞳孔深处那抹粉红色的心形印记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,剧烈的荡漾起来。
犹如实质的粉色雾气从他皮肤毛孔中渗出,隨之而来的还有那甜腻的花香。
看到突然变成烟雾弹的佩奇,斯宾塞眼神一凛,飞起一脚,狠狠踹在佩奇的侧腰上。
“噗!”佩奇像个破沙袋般再次被踹飞。
人在空中的时候,鲜血就已经喷了出来,不过令人诧异的是,他的鲜血竟然也变成了粉色。
此时的佩奇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陷入了泥沼,正在被什么东西用力地往下拖拽著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道充满诱惑力的御姐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可怜的孩子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多么狼狈,心爱的女人此时竟然躲在了別的男人身后,你想改变这一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