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祸前身是一名天赋异稟的血月狼人,在一次战败被俘后,关入了03號实验室作为实验素体。
丧心病狂的血族科学家们,秉承著只要折腾不死就往死里折腾的原则,对血祸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实验。
大量诅咒被下入血祸体內,这些诅咒在血月神力的诱导下產生了变异,最终融合归一,让血祸拥有了近乎不死的能力。
当然凡事皆有代价,血祸获得了近乎永久的寿命,但也失去了他的智商。
想来祭坛下方的区域应该就是用来镇压血祸的。
可石碑是什么情况?
为什么石碑会裂开?到底是什么东西从石碑中走了出来?
“咚!”一声巨响打断了查恩的思绪,他这才想起,亚克二號此时还在血祸的体內。
“差点把你忘了。”亚克二號腿部装甲的幽蓝尾焰喷发到极致,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,冲向石碑。
“呜呜。”原本十米高的石碑晃了晃,很快便缩小成半米大小。
“你早说你能变小啊,那我还费半天牛劲砍那些血肉乾嘛?”亚克二號嘴角抽了抽,他本来还发愁怎么把石碑带回去,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。
亚克二號一把抄起地上的石碑,按照雷达探测的路线朝来时的路走去。
石碑入手冰凉,带著岩石特有的坚硬触感,內部却隱隱透出一股温和的生命脉动。
“呜呜。”石碑在他手中轻轻颤抖著,发出细小的呜呜声。
“知道了,別急,我会带你出去的。”亚克二號將石碑夹在腋下,环顾四周。
整个血肉空腔此时已经狂暴到了极点。
顶部和底部的肉壁如同磨盘般疯狂向內挤压。
肉壁的血管中分泌出粘稠的暗红液体,那些还在修復中的蠕虫碰到液体直接化成了血水。
“嗯?蠕虫和血祸不是一体的?”亚克二號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。
他之前一直以为蠕虫是血祸诞生后,体內的附属產物,现在看来,好像並不是这样。
四周的肉壁疯狂蠕动,无数新生的触手带著凌厉的破空声抽向亚克二號。
“滚开!”亚克二號背后伸出机械臂將石碑绑在背后,双臂变形成能量刃舞成一团炽白光轮。
嗤嗤嗤。
飞来的触鬚全都被刀刃砍成了焦炭,但触手的数量实在太多了,仿佛无穷无尽一般。
“这样下去可不行。”亚克二號眉头紧锁,虽然现在触手打不进来,但他也出不去。
这样下去的话,等到腔室的上下两端挤压过来,亚克二號肯定报废。
“呜呜。”石碑轻轻晃了晃,在裂缝中析出一滴殷红的液体。
“给我的?”亚克二號用机械臂將液体取出,看上去这似乎就是一滴普通的液体。
“呜呜。”石碑再次发出急促的呜咽,似乎在催促他赶紧將液体吸收。
整个腔室的震动越发剧烈,上下肉壁合拢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留给亚克的活动空间,已经不足五米。
“我是傀儡啊,根本没有吸收能量的结构,你给我也是浪费。。”亚克二號说道一半突然愣住。
“不过倒是可以这样用。”亚克二號背后的机械臂將液体滴入到能量核心中。
嗡!
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亚克二號的炼金迴路中流淌,能量流过的地方,亚克二號的体表亮起一层淡淡的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