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拉紧握著护符,小脸虽然依旧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专注。
淡淡的生命绿光縈绕在她和母亲汉娜周围,不仅提供了恢復效果,更在精神层面带来一丝抚慰,帮助眾人抵抗著战场血腥暴虐的气息和哥布林嚎叫带来的精神压迫。
“这生命护符不简单啊,竟然对我也有效果。”亚克感受著体內恢復的能量,有些诧异。
“查恩,他们在后退,似乎想要把我们引到溶洞里面,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索耶飞向亚克。
“先把他们赶进溶洞吧,咱们以通道为中心建立阵地,到时候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,你们不用上,我来就行。”亚克话音刚落便化作一道残影,衝进撤退的哥布林群中。
旋转的锯齿圆盘发出死亡的蜂鸣声,三只高举骨斧的哥布林勇士直接被拦腰切断。
当绿血泼溅到岩壁上时,亚克已经突进了五米距离。
毒烟炮的幽深炮口无声扩张,压缩到极致的墨绿雾弹轰入哥布林最密集处。
嗤!
毒雾如活物般膨胀翻滚,五十余只哥布林瞬间僵直,体表凝结出蛛网状的神经麻痹结晶。
亚克踏著凝固的绿色浪涛跃起,右肘神经锁缚锚枪弹出。
噗!噗!噗!
六枚缠绕电弧的金属长钉精准贯穿萨满们的肩胛骨,本就失去战斗力的它们,彻底昏迷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亚克后仰避开泼来的酸液,能量刃向上斜撩,將偷袭的哥布林狂战士连同锈蚀铁锤一起劈成两半。
“索耶,把这些萨满带到安全的地方!”亚克將周身哥布林全部清空后,这才通知索耶。
“收到。”索耶操控的傀儡群骤然变阵。
攀附穹顶的侦察傀儡射出牵引索,將中锚枪的萨满倒吊扯离火线;近战傀儡的铁拳砸碎被麻痹哥布林的头颅,效率极高,整个过程如同农民伯伯收割麦穗一样流畅。
“吼!”奎因委屈的看著查恩大杀四方,而自己没有命令也不能离开,就很气,说好的家人呢?
“查恩!给我们留点!”道格的加特林仍在嘶吼,说话的功夫,枪口也对准了亚克。
“?”亚克身前升起能量盾將子弹尽数挡下,黑著脸避开道格的攻击范围,右腿的鎧甲猛然裂开化作液压衝击桩,然后悍然跺地。
轰!
环形衝击波裹挟碎石呈放射状炸开,三十米內哥布林如被无形巨锤砸中,骨骼爆裂声连成一片。
烟尘未散,亚克已经出现在了通道尽头,刚用指尖捏碎了最后一只哥布林射手的喉骨。
死寂降临,粘稠的绿血顺著岩缝匯成细流,浓烈的腥臭中混杂著神经毒剂的苦杏仁味。
汉娜的月辉屏障无声消散,露出后方薇拉捂嘴苍白的脸。
“这就是溶洞內吗?”亚克站在入口向下看去。
成千上万的哥布林在简陋的窝棚和堆积如山的垃圾腐肉间蠕动,嘶吼,爭斗。
一眼望去,全是绿油油。
溶洞的中央是一座由兽骨和岩石堆砌的巨大祭坛,祭坛上供奉著一个两人高,覆盖著粘稠墨绿筋络的巨大虫茧,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。
两只暴君哥布林如同守卫般站在祭坛两侧,但它们的状態有些奇怪,金色的眼瞳显得有些呆滯,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著。
“怎么还有两只暴君哥布林?”查恩心中一惊,他以为这两只已经被自己抓了,没想到溶洞里竟然还有两只。
“查恩,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?”巴鲁克等人全都从通道內走了出来。
“这样吧,索耶,你让傀儡大队就地展开防御阵列;奎因,你用塔盾先顶住通道入口,其他人收缩阵型休息,吃点东西吧,这么长时间的运动,想来早就饿了。”
亚克站在通道外,俯视著溶洞,隨时准备杀掉那些隱隱將自己包围的哥布林们。
“好。”索耶很快便操控傀儡开始组建阵地。
“那我们呢?”巴鲁克蹭了蹭两个蹄子,溅起道道火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