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因顺势將塔盾重重顿在地上,力场屏障嗡鸣展开,死死顶住暴君试图扭转反击的动作,將它卡在原地。
斯宾塞抓住机会,猛地拧转戟杆,灌注全身龙血的暗紫战戟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紫黑光华,戟刃上的晶石剧烈脉动著。
“给我出来!”斯宾塞一声暴喝,覆盖鳞片的皮肤下血管凸起,硬生生將被肌肉和角质层夹住的战戟猛地抽出!
嗤啦!
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一大块连著破碎內臟的血肉被战戟的月牙刃带出。
暴君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悽厉惨嚎,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,力量瞬间泄了大半。
巴鲁克早已蓄势待发,双眸锁定暴君因剧痛和失衡而微微弯曲的左腿膝关节。
“踏!”
银色的蹄套包裹的前肢再次化作一道银光,轰击在暴君膝盖外侧!
咔嚓!
令人心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,暴君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弯折,再也无法支撑它庞大的身躯。
它绝望地咆哮著,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岳,轰然侧倒在地上,激起漫天烟尘,奎因的塔盾力场立刻死死压上,將它半边身躯牢牢摁住。
“打晕就行,別打死了。”亚克挡住带疤暴的拳头,眼角一跳,他好像有些低估小傢伙们的战力了。
“吼!”带疤暴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这个傢伙在和自己战斗的时候竟然还有閒心关注其他战场。
它猛地收回拳头,巨大的骨锤带著毁灭性的力量朝著亚克当头砸下。
“这就急了?”亚克轻笑一声,轻鬆躲开骨锤。
另一边,奎因三人组的压制也到了关键时刻。
“明白!”奎因听到查恩的指令,眼中虽有不甘,但动作却毫不迟疑,压在暴君身上的塔盾力场猛然增强,几乎將它嵌入地面。
受伤暴君的咆哮被死死扼在喉咙里,变成了痛苦的呜咽。
“斯宾塞!动手!”巴鲁克低吼一声,包裹著液態金属蹄套的前肢再次高高扬起,这一次的目標是暴君粗壮的右臂关节!这一击並非为了重创,而是要彻底废掉它的反抗能力。
斯宾塞心领神会,深吸一口气,覆盖著暗紫鳞片的双臂肌肉虬结賁起,他紧握戟杆末端,全身力量灌注其中,低沉的龙吟仿佛在他喉间滚动。
“起!”隨著一声暴喝,他以重伤暴君的身体为支点,双臂猛地向上一撬!
“噗嗤——咔嚓!”
战戟的月牙刃在暴君腹部的巨大伤口內再次搅动,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,暴君庞大的身躯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撬离地面。
“咚!”
巴鲁克的银蹄砸在暴君哥布林右臂的肘关节外侧,巨大的力量爆发开来,暴君仅存的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內侧弯折,再也握不住任何东西,无力地耷拉下来。
斯宾塞见状,立刻松力,覆盖鳞片的脚狠狠踏住暴君的肩膀,双手发力。
“嗤啦!”一声,染血的暗紫战戟终於被完整拔出,带出一蓬粘稠的深灰血液和破碎的內臟组织。
重伤加上双臂尽废,这只暴君哥布林彻底失去了战斗力,只剩下濒死的喘息和抽搐,被奎因的塔盾死死压在地上。
“呼。。。呼。。。”奎因大口喝著暴君哥布林流出的鲜血,眼中亢奋的红光逐渐消退。
“真厉害啊。”薇拉眼中隱隱有小星星浮现。
“真是。。年少有为啊。”汉娜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自己的女儿,天赋差距这么大吗?
“吼!”带疤暴正被亚克带著远离眾人,每当他想要去支援另一只暴君哥布林的时候,都会產生一种即將死亡的错觉,它知道这种感觉来自对面的人类。
可他偏偏又打不著这个如同泥鰍般滑溜的傢伙,只能无能狂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