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和踢的区別由我来定义。”
奥利莱斯看著他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德拉科站起来,拿起书包,转身往大礼堂外面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。
奥利莱斯还坐在原地,看著他。
德拉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,然后转身走了。金髮在门口的光线里闪了一下,消失在走廊的人群中。
奥利莱斯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,慢慢往外走。外面阳光正好,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,在石地板上投下大块大块的光斑。他沿著走廊走。
前面不远处,德拉科的身影在人群里若隱若现。铂金髮在阳光下亮得有些晃眼,他的步伐带著一种天生的从容,不是故意走得慢,而是从小就被训练出来的、知道自己在任何地方都有资格走在最前面的那种节奏。
奥利莱斯看著那个方向,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没有追上去。只是跟著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德拉科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人群里,他一眼就看到了奥利莱斯——黑色的头髮,深色的袍子,面无表情的脸。
他等了一秒。
奥利莱斯加快了半步。
德拉科转回头,继续往上走,但脚步比刚才慢了一点点。刚好够奥利莱斯跟上来,走到他旁边。
两个人並肩走上楼梯,谁都没说话。
德拉科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张开,又合上,又张开。
奥利莱斯看著他的手,没有动。
德拉科的手指又张合了一次,然后他飞快地用小指勾了一下奥利莱斯的小指。
一触即分。
他的目视前方,表情正经得像是从来没做过这件事。
“没人的时候可以。”德拉科说,声音很低,目视前方,金髮在阳光下微微晃动著。
“刚才有人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个拉文克劳的男生刚才从楼上下来了。”
“他没往这边看。”
“他看了。”
德拉科转过头瞪了他一眼。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奥利莱斯看著他,嘴角的弧度还在。
“没人的时候,不止可以握手腕。”
德拉科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从耳尖一路烧到耳根。他转回头,加快了脚步,声音从前面飘过来。
“闭嘴。”
奥利莱斯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