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他往后退了半步,下意识地往公共休息室门口看了一眼。没人。他转回来,瞪著奥利莱斯,那点马尔福式的矜持全碎了。“你能不能注意点?万一有人——”
“没人。”奥利莱斯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没人?”
“我一直听著。”
德拉科愣了一下。然后他意识到,奥利莱斯从刚才开始,就一直在留意休息室里的动静。什么时候有人走了,什么时候有人可能进来,他都知道。他一直在听著,在看著,在替他守著。
德拉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他没说话。只是把脸转回去,靠著奥利莱斯的肩膀,看著壁炉里的火。
“奥利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
“穆迪那只魔眼……真的能看穿一切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怕他吗?”
奥利莱斯沉默了一秒。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是邓布利多的人。”
德拉科想了想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看他的眼神。”奥利莱斯说,“不是看敌人的眼神。”
德拉科没有再问。他只是靠在奥利莱斯肩膀上,看著壁炉里的火。西尔弗不知什么时候从寢室跑出来了,蹲在沙发下面,仰著头看他们。
德拉科低头看到它,弯腰费了点力气才把它捞起来,抱在怀里。
“你也不管管他。”他对西尔弗说,语气里带著点告状的意味。
西尔弗歪著脑袋,看看德拉科,又看看奥利莱斯,打了个哈欠。
德拉科嘆了口气。“你跟他一伙的。”
奥利莱斯伸出手,挠了挠西尔弗的下巴。西尔弗舒服地眯起眼睛,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。德拉科看著那只手,骨节分明,指尖微凉,在西尔弗银白色的毛皮上慢慢挠著。
“明天你陪我练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“不许放水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让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——”
奥利莱斯抬起头,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