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利莱斯看著他。
“它等了十几年。”他说,“等一个能毁掉它的人。”
邓布利多点了点头。
“你打算怎么毁掉它?”
奥利莱斯沉默了一秒。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他说,“我负责找。你负责毁。”
邓布利多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那个笑很淡,带著一点疲惫,一点“果然如此”的瞭然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负责毁。”
他站起来,绕过桌子,走到窗边。窗外还是黑的,但天边已经有了一丝极淡的灰白色,黎明快要来了。
“你知道怎么毁掉魂器吗?”他问,背对著奥利莱斯。
“知道。”奥利莱斯说,“厉火。蛇牙。一些更古老的东西。”
邓布利多转过身,看著他。
“你身上有那种更古老的东西。”他说。
奥利莱斯没有说话。
邓布利多看著他,“我不会问你那是什么。”他说,“就像我不会问你为什么能活著从那个山洞里出来。你做到了。这就够了。”
他走回桌边,拿起那个掛坠盒。
“我会处理它。”他说,“用格兰芬多的宝剑。蛇牙里的毒液能摧毁魂器,嗯,那是戈德里克·格兰芬多留下的,和萨拉查·斯莱特林一样古老的力量。”
他看著奥利莱斯。
“你做了一件很难的事。”他说,“比大多数人能做的难得多。”
奥利莱斯看著他。
“还有別的魂器。”他说,“不止这一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邓布利多说,“但这是一个开始。”
他把掛坠盒收进长袍里。
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他说,“有人在等你。”
奥利莱斯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。
邓布利多看著他,那双蓝眼睛里有一丝很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笑意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他说,“我看得见。那个金髮的小子,这两天一直心不在焉,连魔药课的坩堝都炸了一次。”
奥利莱斯没有说话。
但他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邓布利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奥利莱斯。”
他停下来。
“谢谢。”
奥利莱斯没有回头。
“不是为了我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