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眨了眨眼,想说什么,但困意实在太浓。他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,把脸埋回他胸口。
“嗯……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,声音已经带著睡意。
奥利莱斯的手继续在他背上轻轻拍著。
过了很久,德拉科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。
奥利莱斯低下头,看著怀里那张睡著的脸。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,他的鼻樑,他的唇角。
每一个动作都轻得几乎没有触碰到。
但每一个动作,都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等一切都结束之后……”他低声重复著那句话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我会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一定。”
第二天早上,德拉科醒来的时候,奥利莱斯已经醒了。
他靠在床头,手里拿著一本书,目光却落在窗外。侧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苍白和削瘦,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,比昨天平静了许多。
德拉科揉了揉眼睛,坐起来。
“早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著刚睡醒的含糊。
奥利莱斯转过头,看著他。
“早。”他说。
德拉科看著他,忽然伸出手,捏了捏他的脸。
“昨天怎么回事?”他问,语气懒洋洋的,“邓布利多到底说了什么?”
奥利莱斯沉默了一秒。
“他和我说了一些事而已。”他说。
德拉科等著他说下去。
但奥利莱斯没有说。
他只是伸出手,把德拉科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发顶。
“之后告诉你。”他说。
德拉科嘆了口气。
又来了。
但他没再追问。
他只是靠在他怀里,看著窗外越来越亮的晨光。
门口忽然传来一声细嫩的猫叫。
两人同时低头看去。
西尔弗蹲在床边,仰著脑袋,用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们——你们又把我忘了!
德拉科笑了一下。
奥利莱斯也微微勾起唇角。
他伸出手,把西尔弗也捞了上来,放进两人中间,床褥凹下去了一大片。
西尔弗满意地咕嚕了一声,在他俩之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窝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