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布利多讚赏地点点头:“我也不能总结得更精妙了,卢卡斯。如果是在课堂上,我会给你加十分的。”
“熬製魔药时,在魔力的作用下,巫师的意志会被调动起来,注入坩堝之中,这才是魔药生效的催化剂。”
卢卡斯和艾莉都全神贯注地聆听著,能够得到最伟大的巫师、最强大的传奇指导,哪怕只是几段话也非常珍贵。
“而你,卢卡斯。恐怕你对烹飪的理解,已经深深刻入了灵魂。因此在你处理那些材料时,潜意识里没有把它当成一锅药,而是將它类比成了烹飪过程,你发自內心地烹飪著它,甚至我敢打赌,你下意识就闻到了那股汤的香味,就好像那一锅汤已经出现在了眼前。”
卢卡斯一笑,而邓布利多指了指自己的心口:“这就是魔法最重要的,心的力“当你全身心地、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能够做到,或者相信自己已经做到某件事时,魔法就会响应你的呼唤。”
“循著正確的步骤,你的意志却强行改变了魔药的魔法反应,让它发生了变异。味道迎合了你的想像,而药剂的作用却因为这种强行扭曲而变得混乱不可控,最终从舒缓药剂变成了一种强效安眠剂。”
“我还需要提醒你,这种扭曲和改变是无序的,也就是说,这一次变成了安眠剂、生死水,下一次就不知道变成什么了。所以你想复製这种变化是做不到的。”
卢卡斯点点头,他后怕地想著,幸亏这次只是变成了安眠剂,如果真的变成了某种剧毒,那可真是不堪设想了。
转过头来,许多先前的困惑也迎刃而解。
例如,之前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他做出了“菊花鸡汤”后,经过《预言家日报》详细报导、贴出照片后,许多巫师却无法用魔法模擬这样的刀工,甚至连霍格沃茨的厨房,运用赫奇帕奇的食物咒,都没有办法復刻?
这就是因为,尝试这么做的巫师,他们根本就不理解什么叫极致的刀工,根本想像不出刀刃在指间流动的感觉,根本无法领会庖丁解牛的境界。
他们试图模仿,但连自己都不理解的东西,又怎么能够全身心地、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能够做到?所以他们的魔法自然达不到想要的效果。
而卢卡斯自己,只要学会了赫奇帕奇“食物咒”中操控刀具的魔法,自然而然就能用魔法实现自己的完美刀工。
话说回来,如果卢卡斯以后要培训家养小精灵、其他巫师达到他这样的刀工水平,就必须解决这个问题,让他们真正理解刀工的真諦才行。
“当然,能够完全扭曲一副魔药,纯粹的意志是一方面,足够强的魔力又是重要的一环。”邓布利多讚嘆地注视著卢卡斯,他的双眼似乎正在发亮。
“卢卡斯,你的魔力远比同龄人更强。”
通过各类书籍和莉莉·伊万斯的笔记学习,卢卡斯早已明白,魔力不能量化、不是数值,魔力的“强大”和“弱小”、水平的“高”与“低”,指的更像是质量上的差別,或者说是魔力这个“资格证”,类似於初级资格证、中级资格证和高级资格证的区別。
可是,邓布利多教授说,我的魔力水平,比同龄人更高?或者说,我拥有著更高等级的资格证书?
卢卡斯又惊又喜,不由一愣。
这是为什么呢?我明明只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小巫师啊,在一个月前才知道了魔法的存在。
“没错,卢卡斯,你的魔力水平优良。”邓布利多微笑著,“这一点,已经在三头犬那里得到了验证。衝进来救下你们的教授告诉我,你用一个全身束缚咒定住了三头犬。”
“虽然只定住了它三秒钟,但撑到了教授到来,拯救了你们自己,创下了一个奇蹟。”
“三头犬,神话中的地狱生物,它的魔法抗性极高,只比火龙稍逊一筹,想要用束缚咒定住它,许多成年巫师都做不到这一点。”
卢卡斯想了想:“教授,这应该是在生死关头,我魔力爆发的结果。”
“是啊,魔力爆发。”邓布利多笑容不减,“但爆发,也是需要基础的。没有优秀的魔力基础,没有坚定无比的意志,没有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的决心,什么也爆发不出来。”
“普通巫师在绝境之时只能闭目等死。如果人人都能魔力爆发,那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令人悲痛的事故呢?”
“魔力爆发,这是专属於天才的词语啊。”
艾莉兴奋起来,脸上泛起红晕:“卢卡斯,邓布利多教授说你是天才呢。”
卢卡斯赧然一笑。我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在厨艺上干得不错,原来在当巫师这方面也挺有天赋的?
邓布利多继续说:“根据那个魔咒强度反推,你未爆发前的常態魔力水平,应该已经达到了三、四年级学生的標准,也就是达到了普通巫师十四五岁的状態,距离十七岁成年水平不是很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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