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卢卡斯直接傻眼了。
我,一个赫奇帕奇熬製的舒缓药剂,最终把格兰芬多一年级学生一网打尽?
“好了,波比,我们不能责怪他。毕竟,真正惹出这场大祸的,是皮皮鬼和我这个老糊涂。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。
邓布利多正静静地站在那里,那双湛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眼镜,充满歉意地注视著两个孩子。
“邓布利多教授。”卢卡斯站了起来。
“快坐下,卢卡斯。”
邓布利多走了进来,坐在卢卡斯的病床边。
卢卡斯眨眨眼,呃,这一幕怎么觉得格外熟悉?
“波比,我想和两个孩子聊一聊,可以吗?”
“阿不思,他才刚醒!艾莉也需要休息!”庞弗雷夫人像护犊子的母鸡一样叉著腰,但是看到邓布利多坚持的眼神,只好说,“你只有三十分钟。”
说完,她气鼓鼓地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郑重。
“卢卡斯,艾莉。”他低下头,“我必须向你们致以最深的歉意。”
“那头三头犬,是我放置在四楼走廊尽头房间里的,为了执行一项极为机密的任务。
我以为我能够掌控一切,不会有什么危险,但事实证明,是我太自大、太傲慢了————低估了意外的发生。”
邓布利多的声音沉重:“如果你们两个真的因此出事,那对两个家庭、对整个霍格沃茨都是沉重的打击,我竟然在这么重要的事上犯了糊涂,实在是难以原谅。”
“教授,您不用这样。”卢卡斯摇了摇头,“我相信您,您將三头犬关在那里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和判断。正常情况下它確实不会伤到学生,但我们是被皮皮鬼骗过去的,他才应该承担主要责任。”
“皮皮鬼已经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代价。”邓布利多嘆了口气,“因为险些害死两名学生,又偷走你的药水,导致大批学生昏迷,他已经被执行了最为严厉的惩罚一被逐出了霍格沃茨城堡。”
“赶出去了?”艾莉惊讶地张开了嘴。
“是的,但他和普通的幽灵不同。皮皮鬼是骚灵,或者说捣蛋鬼,是霍格沃茨上千年里,教师和学生们的负面情绪凝聚而成的存在。”邓布利多解释说,“把他驱逐出去,他就消失了。但只要城堡还在,学生还在,用不了太久,他就会在某个角落重新凝聚。”
“到那时,他不会再有以前的记忆,但顽劣的本质很难改变。但愿以后他重新出现时,不要再犯什么大错了。”
邓布利多继续说:“关於这起事件的其他责任人。。。。。。我已经严厉批评了费尔奇先生,他对学生们过於严苛了,总拿体罚来恐嚇新生,不然你们也不会选择进入那个房间。”
“房间中三头犬已经被移走,我向你们保证,绝对不会再將任何危险生物放置在学生可能接触到的地方了。”
“至於斯內普教授那边————”邓布利多说,“虽然你的魔药出了点岔子,但那並非你的本意,直接將你们赶出课堂的行为十分不妥,这也是致使你们被皮皮鬼欺骗的起因。我已对他的不当举措进行了批评。”
“等你们康復之后,就正常回去上魔药课吧,他绝不会为难你们的。”
听到这里,卢卡斯和艾莉都是鬆了口气。
卢卡斯终於有机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教授,关於魔药,我当时明明是按照黑板上的步骤在熬製舒缓药剂,为什么最后会变成一锅汤?而且味道和作用完全变了?”
邓布利多微笑起来。
“卢卡斯,你认为,什么是魔法?”
“许多人错误地以为,魔法就是挥舞魔杖、念诵咒语。那为什么不用魔杖,也不用咒语的魔药学也是魔法的一种?为什么如果麻瓜拿著魔法材料,按照书上分毫不差的步骤去熬製,最终只能得到一锅毫无作用的废水?”
卢卡斯若有所思,缓缓说道:“因为魔力的存在,对吗?魔力是成为巫师的资格证,是巫师的天资所在。魔法,就是巫师们在魔力的帮助下,將意志、情感和愿望变成现实的过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