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卡斯发现,虽然舒缓药剂的配方在课本上也有写,但是斯內普教授写在黑板上的步骤註明了更多关键的细节。
例如,书本上只说薄切雏菊根,斯內普教授说明了要斜切;书本上只说加热至冒小泡,而斯內普註明了不能完全沸腾。
於是他把这些统统抄了下来,隔壁小鹰们也是如此,而大部分小獾看热闹似地看了半天,看到卢卡斯的动作终於反应过来,掏出羽毛笔开始抄写。
这个时候,斯內普已经全部写完,粉笔飞回托盘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两人一组开始调配,相应的魔药原料就在后面的药柜里。”
“考虑到你们的大脑刚刚新生,所以我给你们整整一个半小时。希望你们在原料消耗完前,能够侥倖成功一次。”
“现在开始。”
小鹰们立即开始行动起来,三言两语间就和身边的同学结成一组,然后一人准备桌上的工具,一人向后去取药材。
而小獾们发出了一阵喧闹声,这时候他们还没抄完黑板呢,又为和谁一组嘰嘰喳喳地討论起来。
汉娜习惯性地和卢卡斯、艾莉凑在了一起,可是斯內普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艾博小姐,我有没有说过,是两个人一组?”
“我看以麦格雷戈先生的魅力,还不足以让你强插一脚。”
零星响起了几声鬨笑,汉娜僵在原地,脸一瞬间涨成了番茄色。苏珊急忙起身,一把將汉娜拉了过去。
卢卡斯皱著眉,心里骂了一句。
阴阳人,老变態。
这个斯內普教授简直顛覆了我对霍格沃茨教授的认知。说实话严师出高徒,但是严厉严肃和心理变態是两回事吧?他怎么这么热衷於冷嘲热讽和给学生扣分,好像这能让他很有成就感似的。
好好做吧,赫奇帕奇已经扣了不少分了,如果这份药剂没做好,恐怕还得被他扣更多。
他再次瀏览了自己的笔记,把那些要点牢记在心。然后將这次处理药材最重要的工具,那把银质小刀握在手中。
“艾莉,我们配合,你来准备药材和工具,我来处理药材。”
艾莉点点头,等她在一堆闹哄哄的小獾中,拿著雏菊根、干蕁麻、草叶和水蛭汁回来的时候,正看见卢卡斯掌中有一团银光闪耀。
是那把银质小刀,卢卡斯的手指正无比灵活地抖动著,让小刀在指间旋转,舞动成一团刀花。
艾莉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前的场景。那时他们首次相见,落在禁林之中,当时她把自己的银柄小刀递给卢卡斯,卢卡斯接过之后,也甩动了几个刀花。
然后那柄小刀,就好像成为了他手臂、手掌和手指的延伸一样,灵活自如、轻盈精妙。
而现在,也是如此。
她忽然没头没尾地问道:“我送你的小刀呢?”
卢卡斯笑了:“就放在长袍口袋里,我贴身带著呢。
“不过既然要切药材,那还是这柄专业的小银刀比较好。”
他手中流动的刀光越来越快,已经引得许多同学惊嘆连连地看了过来。
斯內普沉著脸怒喝一声:“麦格雷戈!你在耍什么把戏!”
在斯內普给赫奇帕奇扣分之前,卢卡斯手指一停,將那柄银刀握在手心。
“抱歉教授,我只是熟悉一下工具,我现在就开始了。”
他接过了艾莉称好后递来的、半干不湿的雏菊根。然后,手掌移动,刀刃压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