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子乌头狼毒草,三者异名同根生;
狼人月圆若先饮,心智清明不噬人。
水蓍树蛇双角粉,水蛭草蛉虎杖茎;
六味同煎足月整,复方汤剂换躯形。
月长石粉嚏根浆,独角兽毛豪猪翎;
四味合就安神剂,焦躁忧愁顿时平。”
小獾们的嘴巴越长越大,好像有无数知识隨著这首歌灌入他们的左边耳朵里,然后又湿漉漉地从右边耳朵冒出来。
苏珊一个劲地用手肘捅著汉娜,而贾斯廷使劲捏著旁边韦恩的胳膊:“我—我不是在做梦吧?他—卢卡斯——真的在唱歌——魔药版的《绿袖子》!”
斯內普已经没空管他们了,他大为震惊地看著卢卡斯,就好像有人突然给他脸上来了一拳。
而小鹰们一阵骚动,好几个同学一边哼著旋律,一边舞动起羽毛笔开始抄写。
卢卡斯继续用平稳的声音唱道。
“火灰蛇蛋海葱球,鼴獾触鬚百里精;
鸟蛇蛋壳芸香末,好运常伴万事行。
白鲜数滴愈深创,瞌睡豆汁好梦凝;
最是粪石解眾毒,山羊腹中有玄英。
聒噪鸟羽吐真言,草槲寄忘川清;
弗洛毛虫黏液厚,犰狳之胆配火精。”
拉文克劳已经抄疯了,卢卡斯唱一句,他们抄一句,还重复唱一句,於是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合唱声。
魔药版《绿袖子》——《西洋魔药配伍歌》,卢卡斯·麦格雷戈著。
卢卡斯带头唱,小鹰们跟著唱,越唱越流畅,越唱越起劲。
就在表情像是吃了屎的斯內普教授面前。
汉娜探过头,有些不確定地问艾莉:“咱们也要抄歌词吗?”
艾莉摇摇头:“不用吧,卢卡斯会把歌词写给我们的。”
小獾们兴奋地交头接耳。
没错呀,卢卡斯是我们学院的,他会教我们的嘛,现在根本不用抄。
但是,既然不用抄那就唱起来吧!
於是挤成一堆的小獾们兴致勃勃、全身心投入地跟著卢卡斯唱了起来,隨著节奏左右摇摆,让斯內普看到他们挥舞起来的双手。
“月石原是月中精,附子一见便相爭。
龙血性烈最为上,偏与蛞蝓不顺情。
白鲜善能活血肉,若逢苦艾效不灵。
草蛉最厌缩皱果,同煮效力尽归零。”
当唱道“白鲜善能活血肉,若逢苦艾效不灵”时,所有同学们都“哇—”了一声。
而卢卡斯越唱越兴奋,因为这一段配伍禁忌是他觉得写得最好的地方。
“毒角兽角畏撞捣,膨根孢子怕火星。
毒芹畏与艾草合,双毒相煎损神明。
蟾酥莫与月草见,蛇牙勿使火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