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大家看他,是惊艷,是好奇,顶多是有点嫉妒。
现在,那些眼神里,多了些別的东西。
探究,揣测,还有一丝丝……恐惧。
这天下午,陈默从图书馆出来,准备回寢室补个觉。
走在种满了法国梧桐的校道上,他忽然脚步一顿。
身后,有脚步声。
很轻,很刻意,却始终保持著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陈默没回头,继续往前走,就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。
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,但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。
操。
又来?
还有完没完了?
他拐了个弯,走进一条人跡罕至的岔路,这条路通往后山的废弃实验楼。
身后的脚步声,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来。
就在那人跟著拐过一个长满了爬山虎的墙角时。
一只手,毫无徵兆地从旁边伸了出来,像一把铁钳,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喉咙,將他整个人狠狠地摜在了墙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那人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,眼冒金星,被人卡著脖子,双脚都离了地,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惊恐地看著眼前这张清秀乾净的脸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对方的脸上,明明是那么好看的一张脸,可那双眼睛里,却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陈默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喜怒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那人拼命挣扎,双手去掰陈默的手腕,却发现对方的手臂,像钢筋一样,纹丝不动。
陈默鬆了鬆手,让他能喘上气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!”那人跌坐在地上,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,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。
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戴著副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,一点也不像个坏人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看著陈默,眼神里全是恐惧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拍几张照片……”
“照片?”陈默眼神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