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些?”
“能查到的就这些。”苏媚手指点了点父亲栏,“空得太乾净,反而不乾净。”
孟车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户籍信息能空成这样,要么是真没人管,要么是有人不想让人查。”
李天齐摸著下巴:“这小子看著挺苦命。”
陈默看了他一眼:“你还会看相?”
“不会。”李天齐很坦然,“但一般名字叫安难的,命都不太顺。”
陈默懒得理他。
几人沿著走廊往里走。
安难被关在最里面那间小办公室。
门口站著两个武堂的人。见陈默过来,两人站直。
“少当家。”
“开门。”
门锁咔噠一声。
屋里没有开大灯,只亮著一盏檯灯。
安难坐在椅子上,手腕没有绑,面前放著一杯水。他没碰。
他长得其实不凶。
五官乾净,脸偏小,头髮剪得短,坐在那里,甚至有几分乖巧。要不是汽修厂那一场,谁都能把他当成刚进校的新生。
但陈默看见他的第一眼,就觉得不对。
不是气质。
是那种人已经在泥里滚过,却还把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的彆扭劲。
李虎进门后站到墙边。
苏媚靠在文件柜旁。
孟车拿笔。
李天齐最后进来,还顺手把门带上。
安难抬头,看向陈默。
两人对了片刻。
陈默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你不像这个年纪的人。”
安难看著他:“你也不像。”
他视线越过陈默,看了看门外的走廊。
“没见过这么年轻,就能拉得起这种阵仗的。”
陈默拿过桌上的水杯,转了半圈。
“我算半个黑二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