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堂口明面上一百多號人。
老头目、亲信、外围马仔,再算上掛名的大小势力,人数往上堆,很嚇人。
“满打满算,七八百人。”
沈万说到这里,又恢復了点底气。
“外面还有不少靠他们吃饭的,酒吧、游戏厅、砂石料、夜场、停车场……真要叫人,近千號不是问题。”
李天齐听得眉毛直动。
“近千號?你们搁这儿搞大型招聘会呢?”
沈万冷笑:“怕了?”
没人接他。
孟车在本子上写得飞快。
陈默坐在椅子上,手指敲了下膝盖。
“你跟忠义会什么关係?”
沈万抬起下巴。
“我哥,跟四堂口的豹哥混。豹哥是堂主身边的人。”
李天齐听乐了:“所以你不是堂主亲戚,也不是头目亲信,你哥才是亲信?”
沈万脸一僵。
“那也是忠义会的人!”
“哦。”
李天齐在本子边上写了四个字。
关係户弟。
孟车看见了,没忍住把笔尖停了一下。
陈默问:“今晚是你自己要动安难,还是忠义会让你动?”
沈万闭嘴。
王大力拿起胶带。
沈万开口比翻书还快。
“豹哥提过一句。”
“怎么提的?”
“他说职中那边最近不安分,安难起来太快,让我敲一敲。他没说要我弄死他,就是让我把人压下去。”
陈默点头。
这就说得通了。
职中后街那点保护费,不值得市里堂口正式下场。
让沈万这种外围去试水,便宜,省事,出了事还能切割。
挺传统。
也挺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