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刚要鬆口气。
李天齐补了一句:“我们搞爱的教育。”
门外站岗的阿飞听见这话,差点没绷住。
孟车推了推眼镜:“措辞不严谨。应该叫內部安全问询。”
“行,內部安全问询。”
李天齐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,翻了两页,“第一项,亲切沟通。”
王大力上前一步,把包海绵的短棍往沈万肩膀上一搭。
“万哥,先说说忠义会。”
沈万咬著牙: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王大力点头。
“那先松松筋。”
他说完,短棍落在沈万肩膀、后背、大腿外侧。
不打要害。
也不见血。
但疼。
那种疼很烦人,像被大號擀麵杖反覆碾过。
沈万一开始还能憋著,十几下后,脖子都梗不住了。
“草!你们有种就真打!”
王大力停手,认真纠正:“我们不真打,我们正规。”
李天齐在旁边记:“万哥要求加强服务。”
沈万差点骂娘。
孟车看了眼时间:“三分钟一轮,別超。留记录。”
王大力更来劲了。
“明白。”
隔壁房间。
沈万的几个亲信蹲在墙角,耳朵贴著门板。
他们听不清里面具体说什么,只听见沈万时不时骂一句,然后又吸著气停住。
一个黄毛脸都白了。
“万哥是不是被上刑了?”
另一个小个子咽了口唾沫:“刚才我听见什么按摩。”
黄毛更慌:“黑话吧?肯定是黑话。”
门外,阿飞拿著纸杯喝水,听得直摇头。
这帮人想像力比孟车写普法稿强多了。
教室里。
第一轮结束,沈万额头冒汗,嘴还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