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反应过来。
陈默一琢磨,明白了。
他看著赵乾那张写满“你是个骗子”的脸,又看了看周海那副考研梦碎、准备重开的表情,哭笑不得。
“我说,我们是正规公司,要去制止黑恶势力斗殴,维护大学城良好营商环境,你们信不?”
赵乾和周海对视一眼,然后把头点得像捣蒜。
信。
怎么能不信。
您说太阳是西边出来的,我们都信。
陈默扶著额头,感觉跟这俩室友沟通的难度,比跟系统讲道理还大。
“这么跟你们说吧,”陈默换了个思路,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起来,“维护社会稳定,人人有责,对不对?”
两人继续点头。
“那些职中的混混,整天打架斗殴,影响多不好。他们算是好人吗?”
两人摇头。
“所以啊,”陈默一拍手,总结道,“我们去教育教育他们,让他们认识到打架是不对的,要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这算不算做好事?”
赵乾和周海的表情很精彩。
他们听懂了。
不愧是少当家。
能把出门火拼说得跟下乡支教一样清新脱俗。
所谓的教育,就是把人打一顿。所谓的让他们认识到错误,就是把人打到认识错误为止。
这套逻辑严丝合缝,无懈可击。
甚至充满了人文主义关怀。
两人看著陈默那张写满“我是好人”的脸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双標狗,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吗?
“明白了!陈哥高义!”赵乾第一个表態,脸上是发自內心的……恐惧,“您这是在为民除害!是大学城的义警!”
周海也跟著小声附和:“对,义警……”
陈默满意地点点头:“孺子可教。”
就在这“师生”相宜的和谐气氛中,李天齐猛地从床上蹦了下来。
“少当家,我准备好了!”
他话音刚落,人已经趴在地上,从自己的床底下拖出一个长条形的帆布包。
拉链一扯。
赵乾和周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两根用黑色橡胶和海绵层层包裹的棒球棍,一对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防爆臂甲,几罐標籤被撕掉的喷雾,还有一个全覆式的摩托车头盔。
李天齐动作麻利地把臂甲往自己胳膊上一套,“咔噠”一声锁死。
然后抄起一根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