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馨雅:“我想帮忙,我能做些什么,你给我安排点活吧。”
秦宇鹤拿起一个手帕,放到她手心里:“我干活,你帮我擦汗。”
秦宇鹤走到哪儿,宋馨雅就跟到哪儿。
他蹲在地上,手里握著锤子把地钉往土里砸,她蹲在他身旁,伸手在他额头上擦了一把,粉色的小手绢从他英挺的脸上缓缓抚过。
他直起身,她踮起脚,又举著小手绢往他额头上抹。
秦宇鹤往帐篷周围撒驱赶蚊虫鼠蚁的药,宋馨雅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,围著帐篷转圈圈。
他手里的活刚停下,粉色的小手绢又挥舞到他脸上。
秦宇鹤笑了笑:“我都没汗,你在擦什么?”
宋馨雅:“擦存在感。”
秦宇鹤去洗手台洗手时,宋馨雅站在他身后,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后背上。
完全就是个黏人精。
秦宇鹤觉得她这样挺可爱的,任她抱著,黏著。
他洗手的动作放得很轻缓,担心打扰到黏人的小尾巴。
洗完手后,他直起身,宋馨雅搂著他的腰转了一圈,面对面看著他,问他:“你想不想亲我一下?”
秦宇鹤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思:我想亲你。
他回说:“想。”
他低头,主动去亲她。
两个人的嘴唇即將贴在一起的时候,帐篷的帘子被唰的一下掀开,兴冲冲的女声说:“俺田田圈来也!”
宋馨雅倏的一惊,慌乱的把脸扭向帐篷里面。
秦宇鹤看向突然闯进来的二愣子:“你来的真是时候。”
田田圈邀功地说:“饭一做好,我立马就来喊你们了,就想让你们吃口热乎的,唯恐凉了不好吃,影响你们的胃口。”
眼睛里赤白白写著三个字:快夸我。
秦宇鹤:“走吧。”
就这?
就这就这?
田田圈失落地“哦”了一声,这太子爷也太难伺候了,她都这么贴心了,他竟然连一句谢谢都没有。
她这么积极喊他吃饭,难道不值得他感谢?
田田圈掀开帐篷走出去,陈斯盐正在把各种饭菜往桌子上摆,抬头望过去。
“看你这霜打的小茄子,蔫不拉几的样子,秦总骂你了?”
田田圈:“没骂我,他就是没有夸我。”
陈斯盐:“饭是我做的,锅是我刷的,水是我烧的,菜是我盛的,夸你什么啊,夸你好吃懒做?”
田田圈:“……你给我鱉说话。”
陈斯盐:“你就算把鱉的祖宗十八代喊过来,我也鱉不住要说话。”
田田圈对他翻一个白眼,伸出小爪子去拿盘子里的香酥鸡块。
陈斯盐啪一下打在她手背上:“多大人了,不知道吃饭前先洗手?”
田田圈疼的咻一下把手缩回来:“陈斯盐,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!”
陈斯盐:“你要真那么骨气,就別吃我做的饭。”
田田圈扭头去洗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