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田圈:“你亲爹知道这件事吗?”
陈斯盐:“要不我打个电话告诉他一下?”
田田圈:“你自己被骂不孝子不要紧,別连累我被骂狐狸精。”
陈斯盐:“放心,为了你的名声,我会一辈子把我爹蒙在鼓里。”
田田圈:“问你件事,你一个单身男人,平时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?”
田田圈从来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,一打电话就问这种事情,这一定是……
一定是……
一定是……
一定是要帮他解决生理需求啊!
立即,陈斯盐的声音变得兴奋无比,饱含期待:“圈圈,你就別含蓄了,你问这个问题,是想干什么呀,直说!”
田田圈:“行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陈斯盐点头如捣蒜:“嗯嗯嗯嗯嗯嗯嗯。”
田田圈:“你是不是夜夜做手工活呀?”
陈斯盐:“?”
他不死心地问说:“你是不是想说,你愿意帮我做手工活啊,我知道你一个女孩子不好意思说,没关係,盐哥特別体贴你,已经帮你说出来了,你只需要轻轻的嗯一声就行了,action,开始,来,嗯。”
田田圈:“我嗯你个大头儿子。”
陈斯盐:“你这个比喻特別精准,盐哥的確实不小。”
田田圈自认为她就是一个纯种黄种人,但跟陈斯盐比,她觉得她这个黄种人还差点火候。
“我可没那么大公无私,閒的蛋疼吗不是。”
陈斯盐:“別用閒的蛋疼这四个字形容自己,你没有这个物件。”
田田圈:“我操了。”
陈斯盐:“你只有被的份儿。”
非常善於把別人整无语的田田圈,罕见的,被对方整无语了。
顿了好一会儿,田田圈道:“你別多想,我就是字面的意思,问你一个男人如何解决生理需求。”
陈斯盐:“充气娃娃。”
田田圈声音拔高:“啥???!”
陈斯盐重复道:“充气娃娃。”
田田圈有一种被雷劈到的感觉,头皮发麻:“我特么以为你最多做做手工活,你一上来就整个充气娃娃。”
陈斯盐:“不是,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生气?”
田田圈一想到陈斯盐夜夜把一个人形的塑料娃娃压在身下,就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“陈斯盐你就是个变態!大变態!死变態!臭变態!呸!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