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田圈看到这条消息,笑了笑。
陈斯盐的脑袋从驾驶位伸过来:“这么开心,和谁聊天呢?”
田田圈:“一个帅哥。”
陈斯盐:“哪个贱男人,告诉我,我去把他家祖坟刨了!”
田田圈调笑他:“吃醋啦?”
陈斯盐:“何止吃醋,快酸飞了,这么大一个美女坐我身边,却和別的男人聊天,哥都想把那个贱人宰了。”
田田圈:“宰了也没用,天下男人千千万,你宰完这一个,我还可以和別的男人聊天。”
恰好一个工作消息进来,一个客户约田田圈打玻尿酸做嘟嘟唇。
田田圈便和这个客户聊了起来。
陈斯盐以为她在和狗男人聊天。
手中倏的一空,他把她手中的手机抽走了。
田田圈:“欸你干嘛呀?”
“你!”
陈斯盐双手掐住她细软的小腰,手背和胳膊因为用力鼓起蜿蜒膨胀的青筋,把她从副驾驶拖拽到驾驶位,將她按在他大腿上坐著。
他大手握住她白嫩嫩的腿根,分开,她跨坐在他身上。
这个姿势太危险了。
田田圈心跳加速。
“陈斯盐你干什么?”
“不是说了吗,你。”
在车上?在她家门口?
他妈的,疯了吧!
田田圈双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滚,让我下去。”
她往副驾驶爬。
陈斯盐松懒地笑笑,手指勾住她的小腰,將她拉了回来。
田田圈纤细笔直的小腿,垂在他身体两侧。
“陈斯盐,你別发癲,真做起来,这辆车会晃,要是被街坊邻居看见了,我以后还怎么见人。”
陈斯盐淡淡说:“搬家。”
她在这住的好好的,就因为满足他的兽慾,还得搬家,凭什么。
田田圈:“我日你大爷!”
陈斯盐:“我大爷年纪大了,身子骨不行,男性功能更不行,还是我比较合適。”
田田圈:“……”
“我操!”
陈斯盐: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