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响起男人粗重的呼吸声,女人细柔的喘气声。
秦宇鹤觉得没有意思透了。
他起身走出包厢。
一直守在外面的助理迎上来:“秦总,生意谈完了?”
秦宇鹤:“没。”
助理:“那你怎么出来了?”
秦宇鹤:“不出来难不成待在里面观战。”
助理:“观什么战?里面的人在看战爭片吗?”
秦宇鹤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待秦宇鹤走远后,司机对助理说了一句:“知道刚才秦总看你的是什么眼神吗?”
助理:“什么眼神?”
司机:“看傻逼的眼神。”
助理:“……”
“欸我去,好端端的,你骂我干什么?”
司机:“我在教你。”
助理:“教我骂人吗?”
司机:“秦总刚才说的观战,是指包厢里有人干起来了,男人和女人嗯嗯啊啊那种干战,懂了吗?”
再不懂就真是傻逼了。
助理刚刚一时没反应过来,实在是因为,这件事情突破了他的价值观,他觉得非常不可思议:“包厢里那么多人在,就干起来啦?”
司机:“有些男人是变態,越是人多,乾的越起劲,觉得刺激。”
助理嘖嘖道:“这帮变態是真变態!”
司机:“你有空还是去谈个恋爱吧,別男女那方面的事情什么都不懂,每次反应慢半拍,跟个傻子似的。”
助理:“我不谈,没意思,还是更喜欢工作。”
司机:“之前秦总也是这样说的,你看现在,有了老婆后,脑子里想的都是老婆。”
助理:“你怎么知道秦总想老婆了?”
司机:“你说现在秦总为什么心神不寧,因为老婆唄。”
助理望著站在走廊尽头的秦宇鹤,说了一句:“是吗?”
水晶吊灯垂下细碎光棱,暖金色的灯光洒在男人身上,他面朝走廊尽头的窗户,俯看著路面上的车水马龙。
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响了,传出女人明快的声音。
“哈嘍哈嘍,呼叫秦宇鹤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