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尽手段,把秦重弄来江南,可不是让他罢个官,然后回京城东山再起的。
他想是要秦重死。
一场羞辱,一场下马威,是开胃菜,但被秦重变成了回京的通道,他们岂能甘心?
他们不会让秦重如意。
也会把案子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知府和沈家这样处理,会造成另外一个后果,那就是秦重杀人白杀。
这才是他的终极目的。
杀人而不被王法制裁,以后谁还敢轻辱他?
想到这些,孙恆再看秦重,心中生出一种荒诞的甘拜下风之感。
“秦镇之,你的心机深不可测,可笑之前在京城,我还用那些小手段对付你。”
“可笑阿,真是可笑,我累了!”
孙恆心情落寞,起身离开,但从出京城就不安的心,此时竟然莫名安稳了。
有这样的盟友,江南也没那么凶险。
“少爷,他说啥?”
冬儿端著一盘点心进来,正听孙恆的话。
“谁知道了,神叨的,一会儿回去,一会儿深不可测,可能衝著啥了?”
秦重咬了一口糕点,甜得直皱眉。
“哦,那晚上我找个碗,用筷子给他戳戳!”
冬儿说道。
“我看行!”
两人正说著。
“大人,外面来了个官,正在摆弄尸体,一会儿会不会来抓咱们?”
马肥跑进来说道。
“是么,可算是来人了,走,投案自首去。”
秦重说道。
他要逼一逼沈家,看看沈家能干啥。
驛站门口,两个尸体已经被抬走了,衙役和小吏,正在找驛站的人问话。
“本官秦重,谁主理此案?”
秦重直接问道。
一个身穿青袍的官员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下官苏州府推官赵毅,见过秦大人,按照规矩,本官不得不问您几句话。”
推官很客气,一点也不像是审案。
府尊交代,按照流程,他七品推官,可以来现场问案,收敛尸体,调查案件。
但他无权扣留秦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