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觉得,自己比竇娥都冤。
跟公主整緋闻,我嫌日子过得太舒心了?
“嗯,那就好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有点语重心长。
“镇之啊,朕跟你说实话,如果你未婚,九儿未许婆家,你们两个……”
说到这里,停下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也绝无可能!”
皇帝突然一声爆喝。
“就你这德行,跟个疯驴子一样,一天天四处惹事,没个省心时候,好人谁把姑娘嫁给你?”
皇帝这话,简直是泼妇骂街。
吉祥转过身,肩膀轻微地耸动,显然在偷笑。
秦重擦了一把脸上的唾液。
“陛下,臣的岳父的確不是好人,不多您身为一国之君,也不用骂他吧!”
秦重说道。
“朕骂的是他么,是你,滚!”
皇帝气得想要踹他。
“好嘞。”
秦重转身就走,心说,当我愿意挨狗屁呲是的,真是莫名其妙。
吉祥跟在他身侧,陪著他出帐篷。
“秦大人,这也就是您嘞。”
吉祥笑著说道。
“深得圣眷,只是骂一顿拉倒,换做是別人,不砍了,也发配边关,这辈子回不来了。”
秦重心中不屑。
心说,骂我不省心,好人不当我岳父?你好,也不想想,好人谁找皇帝当岳父?
腹誹归腹誹,但这件事提醒他了。跟公主传緋闻很要命,以后一定要適当保持距离。
两人出来。
“秦重,別走,一会儿给我说情。”
纪如岳立即拦住二人。
“好歹,刚才封赏你的时候,本官给你说话了,你一会儿也帮本官说说话。”
对,还有这事儿。
给纪如岳说话,到是没问题。
虽然二人在山谷之中,小有不愉快,但纪如岳主动翻篇,秦重也不能揪著不放。
至少表面上不能。
“大人,你真会找人,我刚被陛下骂一遍,你看看这龙涎还在脸上未乾。”
“你確信我给你说情,不会火上浇油?”
秦重反问道。
“陛下骂你,那说明圣眷正浓,都是锦衣卫,你一定给本官兜个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