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恆描绘了一场大阴谋。
沈令仪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如果如你所说,如今我三个哥哥都无能为力,我,或者沈家,该当如何?”
沈令仪问道。
“两个办法,一个是联络江南官员,陈述厉害,让南方官员动起来,逼迫陛下让步。”
“另一个,沈家彻底倒向陛下,成为陛下在江南的钉子,一切迎刃而解。”
孙恆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“哈哈,笑死了,就你一个小人物,也敢把江南和避嫌当做棋子摆弄?”
沈令仪冷笑著嘲讽。
“二小姐教训的是,我连棋子都算不上,哪敢下棋?管中窥豹,略得一斑而已!”
孙恆赶紧认错。
“你也无需妄自菲薄,我问你,现在我要救我三个哥哥,你可有好办法?”
沈令仪再问。
“二小姐,恕我直言一句大逆不道的话,三位公子都是筹码,能上堵桌的,却不是你我。”
“所以,你我无能为力。”
孙恆说道。
筹码?
沈令仪马上明白,二哥是皇帝手中的筹码,大哥和三哥是圣焰教的筹码。
但无论是皇帝,还是圣焰教,要谈的都是江南沈家当家人,不是她这个女儿。
既然是筹码,那就还安全。
“你走吧,我有事再叫你。”
沈令仪的话,一点不客气,好像孙恆是家奴。
孙恆对著屏风拱手告退。
屏风后面。
沈令仪没动,而是侧身看向旁边,哪里坐著一个四十多岁的文士。
“二叔,他说的是真的么?”
沈令仪恭敬的问道。
“事都是真的,只不过他说出来,就包藏了太多的祸心,此人断不可信了。”
男子捏著漂亮的鬍鬚,眯著眼说道。
他本在北方办事,知道沈家兄弟,在京城被刺客抓走,就马不停蹄地赶来。
没想到,沈悦也出事了。
“我早就劝过二哥,可是他不听,就跟著了魔一样,对孙恆言听计从。”
沈令仪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