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顾左右而言其他,本官办案不信证据,难道听你胡说八道?”
“你还有何话说,没有,本官就要据实上奏,给你定当街欧人致死之罪。”
吴侍郎想要快刀斩乱麻。
“有,吴大人,此案曾经锦衣卫南镇抚司,南镇抚司不可能没有再次验尸。”
“为何南镇抚司的尸格不见?”
秦重反问。
这一问合情合理。
南镇抚司重新验尸,他可是知道的,那尸格跟太平府的天差地別。
“哼,南镇抚司跟你同为锦衣卫,未免有包庇之嫌,再说尸体被烧过,所验不足信。”
吴侍郎说著,还挑衅地看了一眼於镇抚。他觉得这个理由合情合理。
於镇抚面无表情,目光看向秦重。
“吴大人不认南镇抚司验尸结果,那验伤文书,总还在卷宗之中吧?”
秦重继续反问。
管家死的第二天,秦重就去了南镇抚司,一方面要求验尸,还有就是验伤。
验他身上的伤口。
当他提到验伤文书,於镇抚,挪动了一下屁股,终於把身子坐直了。
可吴侍郎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验伤文书?”
吴侍郎冷笑,隨手在一堆卷宗之中,找出两页,朝著眾人抖了抖。
“秦重,你说的是这两个?”
“你在逗本官么?你殴杀沈家的管家,却让人给自己验手伤,时尚有这个道理?”
吴侍郎说完,得意洋洋。
“秦大人,你这就有点卑鄙了,我家一条人命没了,你却只在乎自己的手?”
沈悦冷冷的反问。
御史张诚,也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也许秦大人,是想著讹沈家一笔银子,也可以,不过先给沈管家偿命才行。”
张诚冷冷地说道。
“嗯,那可讹不了,这两张验伤单,都说明,秦大人手上没有伤痕。”
吴侍郎笑著,把验伤单扔在桌上。
他觉得胜券在握。
“秦重,你別东拉西扯,耽误时间了。”
吴侍郎冷冷地说道。
“大人,你平常打人么?用手,直接抽那种?”
秦重继续问道。
“哼,你当本官是你,狂躁如野兽,动輒殴人伤人性命,君子当温文尔雅。”
“你要没有別的话,立刻收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