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试探地问。
“不响,接著问。整个李家都要问一遍,谁惹的祸,谁来扛。”
李大鯨说道。
“要是响了,你打算怎么让我扛?”
李大鰲问道。
“二弟,你知道我的,做买卖一向公平,你出过价格了,怎么忘了?”
李大鯨说道。
李大鰲吞了吞口水。
谁惹来的阴灵,就要在祠堂守著安抚,这是他给大哥的路。
李大鰲立即使了个眼色。
一个族老立即站出来。
“老大,如果这钟不响,阴灵不是老二引来的,你是家主责无旁贷。”
“这看守祠堂,平復阴灵,还要你来,生意还要交给老二。”
族老说道。
“是啊,你是家主,这是你的责任。”
另一个族老也说。
“就是……”
“大爷不能享受家主的全力,不承担家主应该承担的责任啊。”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李大鯨面无表情,袖子中的手,却已经握紧,秦重我堵上了一切。
你可千万不要骗人啊。
否则……
嗡嗡嗡……
吵吵嚷嚷之中,辰时到。
毫无徵兆,头顶的青铜钟,突然出声,而且比更加急促激烈。
充斥著诡譎,像是尖叫。
仿佛有一只恶灵,拼命要从里面出来,猛地抓住所有人的脖子索命。
因为焦旷就不会敲钟,以往酉时和尚敲钟,讲究韵律,讲究禪意。
所以共振平缓。
可焦旷是个粗人,秦重告诉他辰时敲钟,他怕耽误事,敲得又快又急。
祠堂內的共振,自然杂乱尖锐。
“啊……”
一个族老,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脚连蹬,不断地往后退。
其他人也咯噔一下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李大鰲最后的希望破碎,嚇得接连后退,一脚踩在族老的手上。
“啊,我的手。”
倒地的族老惨叫。
“不是我,不对,你捣鬼,是你乾的是不是,这一切都是你乾的。”
李大鰲衝著李大鯨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