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中而坐的老者说道。
“是啊,完美划分。”
其他人也跟著纷纷附和,好像李大鯨搬起石头,砸了自己的脚。
你能沟通恶灵,正好去解决恶灵。
至於生意么,那几不好意思,就二爷当家,我们慢慢瓜分了。
“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,二弟说的好啊,这就是家族存在的意义。”
李大鯨竟然十分赞同。
但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二弟,有一个小问题,那就是,这恶灵万一是你引来的那?”
“要不,你也问问?”
李大鯨指著铜钟说道。
“不可能,大哥你这就过分了,不想交出生意就明说,何必诬赖我?”
李大鰲冷笑著反驳。
“哎,二弟,你是我亲弟弟,我怎么会故意诬赖?都是为了解决恶灵么。”
“难道二弟,不想解决恶灵?还是心虚?”
李大鯨笑著,但一顶帽子扣下,咄咄逼人,这让李大鰲避无可避。
“谁心虚了,问就问!”
李大鰲骑虎难下。
这恶灵是夺权的机会,但也的確是李家的心头大患,他不能推辞。
否则,哪有资格夺权?
他立即点燃三炷香,来到了铜钟之下。李跋差点跟著叫出声来。
中招了,终於中招了。
计划完全按照秦兄的来,只要二叔走到这一步,开口问了,那就万劫不復。
“上面的阴灵,你听著,如果不是我李大鰲得罪了你,明日酉时……”
李大鰲,想学李大鯨。
但话到嘴边,立即改注意了。
不对啊,这钟今日没响,万一是李大鯨找到办法,降服了阴灵那?
那小崽子可出去过一次。
也就是说,以后可能这钟都不响了,那我说明日酉时不响正好。
但,万一那?
这钟每天酉时定时响,明天的酉时万一响了,那岂不是坑我了?
哼哼,我让你响……
“嗯……我换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