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我吃定你了,別挣扎。
“有何不可那?”
李大鯨说道,“这恶灵就在这里,我们问问他不就成了?”
眾人脸色一变。
甚至有的人,感觉后背开始发凉,有了尿意,去招惹钟上的恶灵?
朝天观的道士可不在。
“老大,你胡说什么?拿东西阴诡凶恶,岂能隨意招惹?”
“再说,你问他怎么回答?你听得懂?”
居中的老者怒道。
“为何不能招惹?你们说他是我招来的,惹怒了他,也是我倒霉。”
“至於他的答覆,能否听懂,也很简单。”
李大鯨说著,拿起三炷香,就著烛火点燃,然后来到了铜钟下面。
“上面的阴灵,你听著,如果是我李大鯨,得罪了你,请你酉时继续响。”
“若不是我李大鯨,而是其他人,今日酉时,就请你歇一天。”
李大鯨说著,把香插在香炉上。
眾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,往日里知道这阴灵在,大家虽然害怕,但也习惯了。
可今日李大鯨跟阴灵对话,这让他们,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但李大鰲马上抓住机会。
“大哥,酉时马上就到,要还是响了,你不会再抵赖了吧!”
他说道。
“当然不会,但它若不响,你当如何?”
李大鯨反问。
“到时候再说!”
李大鰲眼睛一转说道。
祠堂陷入安静,眾人都盯著钟,甚至临近酉时,都屏住呼吸。
决定李家命运的,竟然是一口钟。
“阴灵,你一定要响啊!只要你响了,我以后给你祭祀血食都行。”
李大鰲暗自祈祷。
计时沙漏的沙子,一点点地落下。
时间一点点推移,很多人都开始擦汗,太紧张,太折磨人了。
“酉时到!”
李跋盯著沙漏,突然喊道。
钟声寂静无声,竟然没响。
“不可能,沙漏不对,再等等。”
李大鰲怒吼一声。
“隨便……”
李大鯨偷偷的擦了擦掌心汗,竟然真没响,秦重竟然真的降服恶灵。
接下来,看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