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真师弟慎言,这事情贫道已经谈妥,你去忙別的吧!”
玄罡赶紧说道。
“玄罡师兄,千两的法事,你做不得,我做得,所以还是我来接待吧!”
年轻的玄真,不客气的说道。
眼神里还带著责备,仿佛在说,玄罡你老糊涂了,竟然敢降价?
玄罡长看看玄真,又看看去而復返的道童,忍不住长嘆一声。
“秦大人,价格谈好,不可改变。”
玄罡说道。
“这位大人,玄罡师兄糊涂了,別说一千两,更多都可以谈。”
玄真不客气的说道。
玄罡惊呆了。
“师弟,你说什么鬼话,其中的事情你不懂,还不速速退下。”
玄罡气的直甩袖子,使劲儿挤眉弄眼。
“玄罡,別倚老卖老,我看不懂的是你,该退下的也是你。”
玄真不为所动,直接回懟。
“別忘了,这里谁当家!”
玄真又补了一句。
玄罡脸色一变,嘆了口气,又摇了摇头。
“好好好,你当家,你別忘了你说过这句话就行,我走……”
说著玄罡一甩拂尘走了。
玄真这才重新恢復脸色。
“秦大人,別说一千两规模的法事,就是再大规模的,朝天观也做的!”
玄真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不用,我可没那么贪,既然你说一千两,那就按你说的,一千两!”
秦重说著,朝他一伸手。
“现在,付钱吧!”
玄真和道童,都愣了一下,跟我们要钱?这是搞错了吧!
“秦大人,错了,是你给我们钱。”
玄真笑著提醒。
“不,是朝天观给我钱,我跟玄罡谈好的四百五十两,你非要给到一千。”
“我不得不尊重你的意见,拿钱!”
秦重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玄真一愣,简直是鬼话。
立即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