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跋立即不愿意了。
“秦兄是我请来驱邪的,三番五次要撵他走,你是何居心?”
两人又吵起来了。
秦重不管他们,因为他好像有点头绪了,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。
他在那看到过类似的。
应该是有个什么原理,不过他上学时候,也不是好学生,早就忘光了。
什么来著?
马上就捅破那一层迷雾,可就想不起来。
“別吵了,列祖列宗在这里,还有邪物作祟,你们吵什么吵?”
李大鯨怒急攻心。
“为什么不把这钟扔了?”
秦重忽然问道。
根本没什么邪物,这钟有问题,扔了就好了,何必这么纠结。
虽然这东西是个老物件,但是作为京城首富,换一个不难吧!
“哈哈,这就是你的办法?大侄子,看看你请的人,要动我家风水钟?”
李跋二叔冷笑。
李大鯨的脸色,也更加难看。
“秦兄有所不知,这钟是祖上留下来的,镇压李家风水的,动不得!”
李跋赶紧解释。
“够了!”
李大鯨冷著脸大声说道。
“秦大人,这是我家祠堂,容不得外人褻瀆,请马上出去。”
又开始撵人。
“哼,恶灵没压住,说不定已经冲了祖宗阴灵,这帐也不知怎么算!”
李跋二叔阴惻惻地说道。
“爹,你怎么……”
李跋还要据理力爭。
啪……
一声脆响!
李大鯨一耳光抽在他脸上。
“逆子,平日容你胡闹,但你也要有个限度,滚出去,你也滚出去!”
李大鯨阴冷著脸说道。
李跋不可置信地看著亲爹。
“打得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