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蘅没说话,墨梅不愿意了。
她觉得冬儿没规矩。
“不识字怎么了?少奶奶没来,少爷考中两个举人,不都是我操心?”
冬儿赌气说道。
“哈哈,你真傻!连数都算不明白!”
墨梅突然大笑。
“人这一生,只能中举一次,姑爷怎么可能考中两个举人!”
冬儿嘴角敲了敲,把话压下。
少爷说过,这件事,不能跟外人说,少奶奶不算外人,可冬梅算。
冬儿不说话,墨梅觉得贏了,更得意。
“行了,別逗冬儿了。”
温蘅拉了拉墨梅。
一路再无话,到了靖远侯府,下车的时候,正好秦墨从府中走出。
看到秦重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笑什么,信不信牙给掰断。”
秦重手心痒痒,忍不住说道。
秦墨嚇得后退好几步,但觉得自己太怂,立即脖子一梗,怒视秦重。
“囂张什么,你快到头了!”
说完,绕著这秦重跑了,跟一帮勛贵子弟匯合,去城外飞鹰走狗了。
眾人要进门,温衡突然一顿。
同时回头看了一眼秦墨的背影,又看了看冬儿,一下子她想明白了。
“不会吧!”
温蘅低声惊呼。
“怎么了小姐?”
墨梅问道。
“没事,踩到石子了,走吧!”
温蘅不动声色的说道。
一直回到西跨院,秦重去书房读书,温蘅亲自泡茶送了过来。
进来之前,打发了所有人。
“夫君,你第一次中举,是那年?”
温蘅放下茶碗,问道。
秦重放下书,抬头看著她,不说话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他问道。
“冬儿说漏了嘴,我本没反应过来,但进门看到大伯哥,就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