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之后,秦重跟捕头走。
捕快是老京城了,熟悉地形,带著秦重穿大街,过小巷,朝著北偏东方向走。
一路上还跟熟人打招呼,甚至还在一家店,给秦重要了醒酒汤。
半个时辰左右,到了太平府。
捕快进去稟告,期待中的升堂问案没有出现,不一会儿,一个书吏出来,带著秦重绕过迴廊,来到一个厢房內。
房间內有三个人。
居中穿六品官服的,是太平府的推官,另外两个人,都是书吏的模样。
秦重一进来,三人站起来,相互见礼之后,三人才坐下。
“秦大人,有几句话要问,您如实回答即可,当然您也可以不回答。”
推官淡淡的说道。
秦重点点头。
“今日,巳时左右,您可去过阁老胡同?拜访过沈家?”
推官问道。
“去了,要债,还把沈家的管家打了,並且在沈家外墙提了一首诗。”
秦重如实回答。
推官没想到这么痛快。
“秦大人承认打了管家?”
他再次確认。
“当然,打了他鼻樑骨三拳,踩了他一只手的手指,用他的血提诗。”
秦重毫无隱瞒。
“为何要打?”
推官问道。
“我去沈家要债,他言语不敬,我就想给他一些教训,也给沈家一些警示。”
秦重说道。
“当时情绪是否激动,可有失控?”
推官继续问。
“没有!”
秦重说道。
“管家死了,在秦大人打他之后,大约一个多时辰,他就死了。”
推官盯著秦重的眼睛,想看他的情绪。只要有情绪,就能判断大概。
“哦,太凑巧了!”
秦重说道。
推官看到只有平静,问心无愧的平静。
“秦大人,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的死,是因为您殴打重伤所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