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抓著一个刺客,追著一群刺客砸,横飞的血肉崩了他一脸。
那场景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“不说行么?”
黎昭衍又憋出一句。
“抓走……”
李跋一挥手,立即上来四个奴僕,把瘦小的黎昭衍抬起就走。
“李兄,不至於!”
秦重以为李跋要下黑手,赶紧劝说。
“秦兄放心,今日一见如故,在下请你和王子喝酒,这不犯王法吧!”
李跋说道。
打黎昭衍不行,喝他没有问题。
秦重本不想去,还要找阿史那钵达要债,可架不住李跋热情。
“秦兄,你我相交不多,但是一见如故,正好有几副对联请教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日,你要是不去,就是不给我李跋面子!”
秦重心说,我给你什么面子,咱俩哪来的交情,不是只有买卖么?
买卖,秦重转念一想,买卖好啊!
北方商路一旦打通,就需要大宗货物,眼前这位送財童子,家里是首富。
货物应该有吧!
“如此,却之不恭。”
秦重答应了。
李跋带著眾人,到了会同馆对面一家酒楼,上楼直奔雅间。
黎昭衍被放在椅子上。
“我告诉你,黎昭衍,这酒楼可是我家买卖,不说清楚,你是出不去了。”
李跋嚇唬他。
黎昭衍看了一眼秦重,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,低著头不愿意说。
“李兄,你何必为难殿下,你们之间有爭执,殿下不过气话。”
“殿下,李兄为人爽快正直,说话直接了一些,你也別忘心里去。”
来都来了,赌一时之气犯不上,秦重在他二人之间做和事佬。
“黎昭衍,是这么回事么?”
李跋问道。
“秦大人,您真的是修罗恶煞转世么?”黎昭衍不搭理李跋,反而问秦重。
“什么,你別听瞎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