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喊了,这字写大了,血不够了,你带刀了么,我给你割个腕!”
秦重跟管家说道。
管家嚇得一哆嗦,显然没想到,秦重竟然如此不是人,还要血?
“你不看看周围么,多少人看著你,你死定了,今天你越囂张,死得越快。”
管家威胁道。
他有点害怕了,主辱奴死,为朱家出头表忠心,有个底线,就是活著。
不活著,哪能吃红利?
“有人看,太好了。”
秦重心说,没人看,那我这些字不是白写了,他一眼看到管家的指甲。
保养得非常好,刚才还抠指甲挑衅。这不是现成的笔墨么?
他抬脚就踩在管家手指上,用力一捻。
“嗷,疼死我了!”
十指连心,管家一声惨叫。
秦重把他拽起来,用他的手指,继续在墙上写字,用了四根手指,终於完了。
“好了,写完了!”
“回去找你主子邀功吧,別忘了跟他说一声,欠我的米,今天开始算利息了。”
秦重说完扬长而去。
阁老胡同,每一门朱漆大门之后,都藏著一双眼睛,把一切看在眼里。
白如雪的墙壁上,那一首血刺啦的打油诗,同样也被记下来,传出去。
江南有姑苏,沈氏吹诗书。
一联压百载,臭屁风云楼。
人过大佛寺,下联至今无。
输了百石米,躲债关门户。
这首打油诗,朗朗上口,也把当日风云楼的事情,大概说清楚了。
沈瞻自称『三光日月星』的上联,可压江北两百年,可被秦重顷刻对出。
而秦重的『人过大佛寺』,到现在都没有下联,斗诗输了百石米,竟然不认帐。
你们沈家不是要掩么?
看你们怎么掩?
沈悦跑著出来的,看到墙壁上的诗,回头再看周围的朱漆大门。
“铲掉,马上铲掉,快!”
沈悦大声惊呼。
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