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看了看他,摇了摇头。
脸上的表情十分失望。
“朝廷水深,你把握不住!听我句劝,混吃等死,没准能保住爵位。”
靖远侯恍惚了。
这口气,老气横秋,味道不对啊,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爹!
“你逆子,怎么说话那,我才是爹!”
靖远侯一拍桌子。
哼,不然早把你埋了,秦重心说。
“对对对……你说得对……”
秦重很不耐烦。
“那你想想,我一个芝麻官的奏摺,陛下完全可以不理,为何拿出来说?”
嗯?
靖远侯一皱眉。
对啊,逆子不过六品百户,奏摺分量无足轻重,皇帝为何要搭理?
除非……
“难道陛下……”
靖远侯突然瞪大眼睛。
秦重很鄙视他,就这点弯弯绕都想不明白,在朝廷混,会让人玩儿死,不如安心混吃等死。
“行了,你让温蘅给赵氏问安,我答应了,你的疑问我解决了。”
“面子给你够多了,出出血吧?”
秦重说道。
“我就说,你怎么这么好说话,原来早有图谋,要钱没有,滚!”
靖远侯感觉被算计了,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谁跟你要钱了,过几日秋猎了,战马、甲冑、兵器,你不意思意思?”
秦重说道。
靖远侯才想起来,的確马虎不得,皇帝传旨让他们父子护卫。
这可是露大脸的机会。
“好,战马,甲冑,还有弓箭兵器,这些我全都出,一会儿让人送过去。”
靖远侯鬆口了。
“不行,你给的东西,我看不上,把侯府武库打开,我自己挑选。”
秦重说道。
“没门,我告诉你,你少惦记,祖宗留下来的东西,只有我能动,你滚。”
靖远侯直接拒绝。